沐挽芊醒来的时候言瑾已经上班去了,身边没了热源小腹处的疼痛又翻涌了上来,让她难以继续入睡。
很烦。
生理期本来就烦。
这下因为药物的作用提前了,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让她难受。
她更烦了。
连带着连对言瑾的好感值也不停的开始-1-1的跳,眼看就要见底,准备起床时刚好看到属于言瑾昨晚躺着的位置上压着一张纸条。
【早餐我放在桌上了,如果冷了的话可以先热一下,厨房有微波炉,如果还是不舒服的话可以发信息告诉我,我可以送你去医院。】
压着的纸条是几袋暖宝宝还有一盒红糖姜茶。
有意思。
情绪一时间缓和下来,尽管这个家伙有些笨笨的,但也不是什么都不会嘛。
她拆开一个贴到衣服上,热源传达进小腹不适的感觉才勉强消退一些。
尽管聊胜于无,但心意她倒是先领下了。
至少人孩子态度挺好的。
不过医院……
她倒是突然想起来自己打算再和他做一次去医院检查的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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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也没那个必要吧。
想到这沐挽芊不免有些心虚,但主要还是因为需要现在的自己避免一些不太必要的开支。
毕竟生活已经不是以前了。
自己的消费习惯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调整,所以就更需要避免不必要的花销。
而且……言瑾确实也不像私生活混乱的样子。
昨晚她借着睡意想偷偷占他便宜的时候,他每次都警惕把自己的手按住,一点便宜不给她占。
从来没见过警惕性这么高的小孩。
她甚至怀疑如果那天晚上她没给人下药,他大概会誓死不从。
这样想想那天下……不对……
不对不对,这样就是不对的,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这样觉得。
占便宜和纳入刑法是两种概念。
她不能因为别人的异常蒙昧就觉得这件事理所应当的可以演变成这样。
沐挽芊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了之后起身去了厕所洗漱。
这地方真的很小,小到能够一眼望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