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饱尝情欲滋润的小穴依旧羞于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用目光注视,下意识收缩了一下,却反倒更像一种无声的引诱。
&esp;&esp;赵肃衡眸光一暗,挺身将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对准备红嫩的小口,一插到底。
&esp;&esp;太深了……
&esp;&esp;傅玉棠仰着脖颈,如同一只误入陷阱,努力挣扎地白色水鸟:“呃嗯——”
&esp;&esp;宽大的掌心扶着她的胯骨,开始一下一下抽插起来,淫靡的水声和玉石碰撞的声音相交相融,组成了一曲动听的丝竹乐,让人恍恍不知去处。
&esp;&esp;傅玉棠回过神的时候,床榻上的布料已经没有几块干净的地方了。
&esp;&esp;他们在烧着炭火的温暖厢房里相拥、交媾,直到炭火渐息,寒冷的空气告知他们冬日的来临。
&esp;&esp;傅玉棠裹在被子里,一边小口喝着煨好的避子汤,一边看着赵肃衡起身穿衣。
&esp;&esp;晋王世子何等矜贵,哪里吹得惯小门小户的寒风。
&esp;&esp;“不过冬至而已,这鬼天气是想冻死谁。”他裹住上好的狐裘,正欲把突然降温的不满一吐为快,扭头却看见被窝里那张被热气蒸得通红的小脸,忍下了后半句咒骂,“……晚点让赵大多送些银丝碳来。”
&esp;&esp;傅玉棠乖巧点头。
&esp;&esp;真好,赵肃衡像是真的相信了她未来会在这里生活。
&esp;&esp;傅玉棠并不觉得是自己的演技足够好,骗过了赵肃衡,而是赵肃衡比她之前以为的要忙得多。他大多时候只是将她当做疏解性欲的工具,舒服了便离开了,并不会与她温存。
&esp;&esp;她尝试过更换时间出府,换不同路线出府,或者中间临时回府。赵肃衡当然不是每次都会过来,他也从没问过傅玉棠下次会什么时候过来,可他来的时候一定是傅玉棠在的时候。
&esp;&esp;傅玉棠能隐约感觉到赵肃衡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
&esp;&esp;——赵肃衡在派人监视她。
&esp;&esp;这是她经过反复试探确定下的结论,赵肃衡可能不知道,也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但并不在意。
&esp;&esp;她想,只要她能离开江东,以赵肃衡的性子固然会生气,但一定不会为她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浪费时间精力搜寻。
&esp;&esp;毕竟对赵肃衡来说,她只是一个随拿随放的玩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