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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这是最后的底线,不能突破的风险。

他见过许多因危险行为结出果实的案例,比起收获,更多是夭折,女孩子永远是受伤更多的那个。他不愿将她置于险地。

他的问题等她离开后,自己解决也很方便。

“那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有没有?”

祝思月眨着眼,懒懒伸手,拽来刚才被丢在一边的织花小包,取出一枚黑色小盒,举高了递到他鼻子下面。

“我有。”

“还有好多好多个。”

“都给你用。”

她总是有主意,很聪敏。

铝箔纸包装撕开,套进去,坐上来,行云流水。

梦中一样。

裴弋山的身体从尾骨开始发麻,动不了,像被提住后颈窝的猫。

那感觉很奇妙。

好似陷进一块羊脂,滑嫩的触感。

真要命,或许下一秒就会死。

可明知如此却仍想要更多,想要永远留在那里,让自己成为她的一部分。裴弋山干涩的喉咙无法抑制地发出犬类般低沉的呜咽。

而颤抖的祝思月将头埋在他肩窝。

吞纳时无法避免的痛磨掉了女孩汹涌张狂的气焰。她虽不讲话,不哭,但会张口咬他,重重留下两排深陷的,密集的齿痕。

腰绷得很紧。

“小月亮,慢一点,没关系,慢一点。”

裴弋山抬手兜住她,托住重心,借力帮她放慢速度,轻轻吻她的耳垂,用热气晕开她。

“等你适应。”

由她主导的姿势,不太常规,怪费力的。

他其实有那么些口是心非,想快一点,多一点,但害怕弄疼了她。

只得煎熬得揉着她,吻着她,一遍遍问:

“好些了吗?还会痛吗?”

直到她点头,发号诚实的施令。向他传达出前进的号角。

火花瞬间吞噬了他。

暴雨中颠簸的小船,摇摇晃晃。

海浪的洗礼,成人的绝对标志,瞳孔失焦,无法言述的热雾绕在裴弋山眼前。

雾的背后是全新的世界。

一个将他打上祝思月烙印的高维空间,每一寸皮肤,每一粒细胞都在叫嚣,现在他是她的了——肉体,灵魂,滚烫的呼吸……

脸贴着女孩后脖颈,他狂热地将自己献祭。

直至临界点剥破,白光乍起。

雾化成水,他竟不自觉地流下泪来。

阳光明媚的季夏午后,蝉声沉落。

善恶树上落下一颗熟透的苹果,他们缱绻着分食。

酸甜的美好,人生的高潮。

那才是他们的第一次。更年轻的她反过来把他弄哭的第一次。

……

“是真的吗?”

薛媛惊诧。

即便知道裴弋山不会说谎的个性,仍觉得震撼又恍惚。

“嗯,”裴弋山耐心地答,“你很厉害。”

也很叛逆。

后来耳环还是收走了,第二天就去扎了耳洞,在祝国行面前摇头晃脑:哎爸,你看,我戴耳环漂亮吧?

真是儿大不由爷。

祝国行愤怒地喝了口茶,选择了忍气吞声。

“那我……家里,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吗?”

薛媛又问。红着耳朵。这会情绪轻快许多,她开始感谢祝思月为她留下了这样的礼物。

“我们约好等你二十岁以后再告诉他的。”

裴弋山说。话到这里,反倒怅然。

“没想到后来出了那样的事……”

“那对耳环呢?也一并掉海里了?”

“嗯。”

“好可惜。”

薛媛叹气,从被子里蹭起来,要去卫生间。

是很可惜。裴弋山想。

记忆里她戴上耳环真的很漂亮。

而他甚至做好等自己像父亲一样能亲手挣出与之匹敌的下一对耳坠,就向她求婚的预设。不会太久的。在她二十五岁之前。

房间里响起轻巧的脚步声。

裴弋山看着薛媛离开时光洁的背影。今年她二十六岁,已经从少女蜕变为女人。只是上次受伤后瘦了许多,如今蝴蝶骨太过纤薄,有股病态的易碎感。

再养一养,养胖一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