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敲打着仓库的铁皮屋顶,塞拉菲娜站在满地哀嚎的黑衣人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与雨水浸湿,贴在脸颊上。她抬手抹掉脸上的污渍,目光扫过那些被解救的年轻人——他们正缩在角落,怯生生地看着她。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是支援的同事赶来了。
从潜入到控制现场,不过半个多小时。这个盘踞横滨港口许久、双手沾满血债的□□组织,最终在一个雨夜,被她一个人彻底瓦解。塞拉菲娜靠在集装箱上,看着逐渐靠近的警灯,紧绷的肩膀终于微微松弛,只有握着枪的手,依旧保持着沉稳的姿态。
“警视!我们来了!”率先冲进来的是之前送线人回局里的同事,看到仓库内的景象时,他愣了愣——满地哀嚎的□□成员、被控制住的头目、堆在角落的毒品与解救的受害者,而塞拉菲娜正靠在集装箱上,低头整理着有些松动的警棍。
“把这里的人都控制起来,毒品和涉案物品做好登记,受害者带去做笔录。”塞拉菲娜抬眼,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经历过激战的沙哑,指了指仓库角落的年轻人,“他们看起来受了惊吓,让女警先安抚一下。”
同事连忙点头,转身招呼后续赶来的警员分工行动。塞拉菲娜走到那些年轻人面前,原本紧绷的眉眼柔和了些许,她放缓声音:“别怕,安全了。”其中一个年纪稍小的男孩抬起头,眼里还含着泪,小声问:“姐姐,他们不会再来抓我们了吗?”
塞拉菲娜蹲下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远处被警员押走的□□成员身上,语气坚定:“不会了,他们再也不能伤害任何人。”雨还在下,仓库外的警笛声渐渐平息,晨光正透过厚重的云层,在横滨港口的海面上洒下一缕微光。塞拉菲娜站起身,看着警员们有条不紊地处理现场,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掌心因长时间握枪留下的红痕,也仿佛在这一刻变得不再刺眼。
五千亿
当塞拉菲娜踏着晨光回到警局时,走廊里已有人开始忙碌。她径直走向上司的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熟悉的回应:“进来。”
推开门,上司正低头翻看案宗,见她进来,抬眼示意她坐下,目光扫过她沾着泥渍、略显褶皱的警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现场都处理妥当了?”
“嗯。”塞拉菲娜拉过椅子坐下,声音比昨夜沉稳了许多,“‘横滨怒涛会’窝点已彻底控制,现场查获的毒品、涉案车辆均已登记,包括头目在内的23名成员全部被捕,解救的8名受害者正在做笔录。”
上司点点头,指尖在案宗上轻轻敲了敲:“线人提供的线索很关键,你这次的行动很及时。”他顿了顿,看向塞拉菲娜,“一夜没休息,先去休息室补会儿觉,后续的审讯和证据整理,下午再跟进。”
蜂谷议员案告破的次日清晨,警局会议室的气氛比昨夜更显凝重。塞拉菲娜刚推门而入,便见上司手里攥着一份新卷宗,眉头紧锁。
“‘横滨怒涛会’的幕后老板有了线索,但情况更复杂。”上司将卷宗推到她面前,扉页上贴着一张模糊的侧影照片,“此人是低调的顶级富豪,同时也是一名异能力者——具体能力未知,但据线人残留的信息,‘横滨怒涛会’能长期规避排查,多半依赖他的能力掩护。”
塞拉菲娜指尖划过照片,刚要开口,便听上司沉声道:“今早接到报案,他死在了自己的顶层公寓里。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没有中毒迹象,法医初步检查后,竟查不出明确死因,像是……突然失去了生命体征。”
“更棘手的是遗产。”一旁的警员补充道,语气里带着难掩的震惊,“我们调取了他的遗嘱和资产记录,发现他无亲无友,名下近五千亿美元的遗产,没有指定任何继承人。现在不仅要查他的死因,这笔巨额遗产的归属,恐怕会引来更多势力觊觎,麻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