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脸严肃的蝙蝠侠和风尘仆仆的扎塔娜。

杰森·陶德瞪大了双眼，才在一个角落看到一个面色惨淡，用眼神告诉他“兄弟祝你好运”的提姆·德雷克，和一旁脸上略有烦躁的tony。

很显然，杰森·陶德原本预计的在老蝙蝠发现之前把所有问题都妥帖地处理完毕计划，此时全部落空。

体力到达极限，吃了几块压缩能量棒也没缓过来，所以不得不被杰森·陶德背在背上的达米安却是双眼一亮。

“父亲！”

站在传送门边缘的蝙蝠侠露出的下半张脸紧绷着，一如既往的严肃。

“看来孩子们都安全，我都说了，那位女士的占卜是不会出错的。”扎塔娜笑着打圆场。

对此，蝙蝠侠只是微微点点头。

“达米安，我需要一份详尽的报告和检讨书。”蝙蝠侠压着嗓子道，他看着杰森背上，明显瘦了一圈但神采奕奕的孩子沉默半响，补充道：“……检讨书可以晚些写。”

“好的。”出乎蝙蝠家的意料，这次达米安没有任何不快的反应，而是果断地应下。

蝙蝠侠：……

为孩子提心吊胆的那些心情蝙蝠侠还能回想起来，但他此刻心中最后一丝愤怒的火焰也都熄灭了。

达米安在这次旅程中产生了变化，并且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的。

作为导师，他希望自己的学生能够完全按照自己设定的方向前进，这样才能够跨越过困难，保护好他们自己的安全，但是一个又一个孩子教给他，他们的成长是无法完全控制的。

达米安的变化在蝙蝠侠的计划之外，他因什么而变化，又为什么接受了这种变化，蝙蝠侠不得而知，他只是在欣慰之中感受到了些许的迷茫。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这一切都和一个家伙脱不开干系。

蝙蝠侠目光微动，目光锁定在一旁骑着奇怪地狱生物的雷克斯身上。

此时，一个身影突然窜了出来，挡住了雷克斯的身影。

红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装马甲以及西装裤，他向着这边冲来，最终却停在传送门面前。

血族格雷森抬手向前，却仿佛摸到了某种屏障：“看来我们真是出不去啊。”

被关着的别西卜见缝插针：“或许是因为你们不是白毛红眼，不符合传送门的癖好。”

没人理她。

这时蝙蝠侠才看清对方的脸，和他曾经的助手如今的夜翼一模一样的脸，除了那双血一般的眼睛。

蝙蝠侠皱起眉头，脑子里已经开始回忆各种反派的阴谋，扎塔娜却是眼前一亮：“哦，你就是前一阵子康斯坦丁在研究的那种名叫‘倒影’的新种类恶魔吧？看上去和那些上了年纪的恶魔很不一样。”

血族格雷森闻言也看过来，脸上的笑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阳光开朗大男孩：“哦你好，我有自己的名字，叫格雷森，很高兴见到你，人类，不过我们现在有一些别的事情要忙。”

说着血族格雷森突然握起拳头，对着传送门就是一拳。

无形的屏障挡住了他足以打碎一块巨石的攻击，传送门也一动不动。

“别费力气了，你去不了人类世界的，格雷森。雷克斯肯定是要回到人类的世界的，后宫就此解散了。”恶魔德雷克幽幽道。

这个和提姆·德雷克长得一模一样的恶魔出现在视野中时，蝙蝠侠皱眉皱得更深了。

恶魔德雷克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微妙的敌意，不过他并不在乎，直接无视了蝙蝠侠，反而继续跟血族格雷森道：“到了该告别的时候了，你总学过什么叫告别吧？”

“告别？我学过啊，就是和对方说一句‘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能更强’，然后直接给对方一拳让对方去复活。”血族格雷森开心道，眼睛亮亮的像是里面有小星星。

恶魔德雷克：……

血族格雷森见对方完全没有搭话的样子，脸上的笑垮了下来：“好吧，如果你是说像人类那样告别，我还是知道的。”

“那还不去，等他们都走了，门也关上了然后你在这里偷偷掉眼泪吗？”恶魔德雷克毫不犹豫。

血族格雷克森灰溜溜去找达米安和雷克斯，老老实实去说再见，并叮嘱达米安记得有时间多下载点漫画来地狱看他去了。

恶魔德雷克则饶有兴致地看着上面的两个人：“花费一点时间用于告别，你们没意见吧，毕竟脆弱的人类能够在地狱活到现在，格雷森可没少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