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往后退了退。
她没有忘记司砚清早那凶狠的神情和脖子上鲜红的血。
而司砚的脖子早就包扎过了,她现在只能看到雪白的纱布。
司砚以为她还是在害怕今早恐吓她的那些事,便放缓了声音说:孤暂时不杀你,别哭。
林予甜更警惕了,她立马拿着枕头护在身前:我不信。
司砚这样的人肯定是要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给她致命一击。
司砚:
两人互相对视了很久,林予甜也没有等到想象中的场景。
她内心惊疑不定,怎么她都刺伤了司砚了,还能活到现在?
难道外面在准备什么更可怕的刑法?
说不定她一出门,就能看到两个拿着板子的侍卫站在门口,阴恻恻对着她说:请吧。
下一秒,她手中的枕头就被司砚抽走了。
林予甜惊得不行,下意识拽住枕头。
司砚轻嗤了一声:孤要是真想杀你,单凭一块枕头你能活多久?
林予甜想了想,觉得也是,便只能任由司砚把它硬生生从掌心抽走。
她此刻脑子也清醒了,还想起来自己晕倒前好像还吐了司砚一身。
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
司砚既然肯把她治好,肯定是要想法设法折磨一番了。
林予甜有些懊恼。
早知道昨天直接跳河一了百了算了。
身子还难受吗?
司砚问。
林予甜警觉。
司砚怎么忽然来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她观察着司砚的神情,试探道:很舒服?
?
司砚觉察到她语气的犹疑,也抬眸望着林予甜的眼睛。
一如既往的清澈。
林予甜也捏不准自己到底该怎么回答。
感觉怎么答都是死。
杀猪前都还会给它们放音乐舒缓心情呢。
司砚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轻轻弹了一下林予甜的额头。
笨不笨,身体难不难受都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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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河【已修】 就这点胆量还想跳河?
司砚的力气不大,但林予甜皮肤嫩,那块地方微微泛红。
她立马捂住头,怒气值不断上涨,但又怕司砚说的那些刑法,便只能窝窝囊囊地问:你你不是要罚我吗?为什么还要把我救过来?
这下连陛下都不愿意说了。
司砚轻笑:孤想让谁死,想让谁活都是孤一句话的事。
林予甜舔了舔唇,犹豫地问:那你想要我死吗?
试探我?
司砚挑了挑眉,看你表现。
表现?
她表现得还不够糟糕吗?
屋子也弄乱了,瓷器也砸了,人也睡了,怼也怼了,威胁也威胁了,吐也吐了。
这表现还不够糟糕吗?
不是说身边的宫女随随便便眨眨眼就会被抓下去乱棍打死吗?
怎么到了她这里就不一样了?
难道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
林予甜思索着,缓缓抬眸看着司砚,她抿了抿唇,朝着司砚眨了眨眼。
司砚目光定定看着她,没有反应。
林予甜又朝她眨了眨眼。
司砚终于动了。
又在勾引。
下一刻,林予甜就被司砚堵在床上,后背紧紧贴着墙。
司砚眯了眯眼,语气很轻:别想通过撒娇来讨好孤。
林予甜的脸忽然涨红了,她脸颊的温度忽然升起:谁跟你撒娇了!
司砚笃定,这就是在撒娇。
林予甜在心里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