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遇上这样耐心的老师,被教导课程却是如何起伏收腰,每一个细节都被仔细引导。
过往里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连起初难耐的痛感都染上欢愉。他将手臂搭在眼睛上,只在被弄得狠了时,才会溢出一两下。
弛风拉下他的手,不让他躲。在昏沉的光线里,一遍遍,又低又哑地夸:
“真聪明…一教就会。”
“眼睛这么亮,让你自己看看。”
“叫出来好不好?”
“乖…为什么在抖?”
一只汗湿的手颤巍巍抬起来。弛风以为他要推拒,或是害羞地掩住自己的嘴。可那只手只是轻柔贴上他的脸颊,指尖发着抖,气音着出来:
“阿弛…好棒。”
弛风眼里一丝克制也消失了,他扣住沈屿紧抓床单的手,十指相缠,带着他去感受,体会,沉沦。
……
这项教学结束后,床已经没法看了。
沈屿被弛风抱去简单冲了冲。从浴室出来,他腿还软着,几乎站不住,裹着被子靠墙。他安静的看着弛风跟那张新床单较劲。
“要帮忙吗?”他哑着嗓子问。
弛风把最后一个角扯平,扎进去,“很快就好了。”
沈屿蹭过去,把发烫的脸颊贴在他光裸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其实……也没有很疼,挺舒服的。”
弛风动作一顿,转过身。他揉揉沈屿微湿的头发,眼底有淡淡的愧色,又被更深的东西覆盖。“进去吧,给你吹头发。”
沈屿听话地趴好,将脸埋进松软的枕头。暖风嗡嗡响起,规律的嘈杂声里,弛风的手指穿过他湿漉漉的发丝,温柔地梳理。他闭上眼,几乎在这舒适的抚触里睡去。
弛风的头发大多时候看着随性,沈屿看习惯了,也喜欢。偶尔做事时随手抓个小揪,有种散漫的性感。此刻散着,因为刚抱他去洗澡打湿了些,几缕黑发贴在脖颈和锁骨处。
沈屿微微侧过脸,伸手帮他拢了拢耳边垂下的发丝,“先别收,给你发尾也吹吹。”
弛风偏头看了看镜子里,“明天得去趟理发店了。”
“别啊别啊,”沈屿声音还带着事后的绵软,“不要剪好不好?”
“谁说我要剪了?”弛风失笑,“总得修一下。人行道绿化还要定期修剪呢,任由它长下去不会好看的。”
沈屿伸手摸索到床头的吹风机,重新打开。暖风再起,他撑起一点身子,手指轻轻拨弄着弛风垂落肩头的发尾,“你现在这样也很好看。”
他又想起那个视频——夜色里,篝火旁,弛风回头时被风扬起的头发。
“小屿,好烫。”
“啊!”沈屿慌忙移开吹风机,调成冷风,“不好意思……”
“在想什么?”弛风转过头看他。
“我在想……”沈屿摸了摸自己额前细软的头发,“我要不要也去剪短,烫一下,露出额头会不会精神点?”
弛风认真地思考了几秒。
“你说的那发型,”他语气很平常,“扎腿。”
沈屿一愣:“为什么会扎……”话没说完,他随即想到什么,张着嘴哑巴了几秒:“你怎么能一本正经说出来啊?!”
弛风终于没忍住,低笑出声。他抬手将他额前细软的碎发拨开,语气认真下来:“这样多好。我喜欢你现在这样。”
“……哦。”沈屿低下头,把吹风机关上,声音也变小,“那我不剪了。”
给弛风吹干发尾后,沈屿最后一点力气也耗尽了。几乎是蜷进被窝的瞬间,意识就沉了下去,睡着了。
弛风在黑暗中看了他片刻,才将人拢进怀里。 他低下头,寻到沈屿搭在自己身侧的手,极轻地吻了吻他的指尖,然后将那只手妥帖地收进温暖的被窝里,紧紧握住。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敲在玻璃上,像永不间断的白噪音。弛风闭上眼,下颌抵着沈屿柔软的发顶,与他一同沉入这个被雨水包裹的、安稳的睡眠里。
【作者有话要说】
苹果的忏悔:对不起,天堂鸟。
今日小剧场:
沈屿的亲吻总是如小鱼啄食一般。
弛风被亲得发痒:“怎么跟小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