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丘一拍脑门,合十对恨不得把他杀了的风眠说:“怪我怪我,我太急了嘛我没问!打搅打搅,你继续,继续。”
“给老子爬!”
岚丘被赶出来了,捧着手机一边往自己的树屋走,一边安抚:“拂灵乖乖~嘞不是病啦,莫哭。春天到了,又到了万物交配嘞季节,你迈也长大唠,嘞很正常!”
“你花情了,晓得噶?找个男人嘛都阔以了撒。”岚丘走回树屋,给小辈科普狐狸理常识。
听得拂灵满面红霞,羞得恨不得跳进马桶里给自己冲走。
“听你姨姨嗦你不是和那个——那个……”岚丘敲了敲脑壳,唉年纪大了脑壳都是不好使。
“秦云声。”拂灵哽咽地提醒。
“哦对,秦云声,你不是当上他嘞宠物了迈?你和他搞起都阔以了撒!”岚丘说,“嘿简单地,族长我有片片儿,嘿多!我花给你!好好学!”
“嘞是好事,嘞代表你阔以开始修尾巴咯!”岚丘兴奋地说,“不够迈族长还有春宫本本儿!包全面!”
岚丘发来了一堆不堪入目的动作片。
拂灵急了,他在秦云声面前只是一只小狐狸好不好,那里能做这些嘛!
“不得行不得行嘛!”拂灵急得直打滚,“哎呀你球也不懂!姨姨给我打电话了我不跟你嗦了!”
挂了族长的,接起姨姨的,幸好姨姨比族长靠谱多了。
俞湘刚刚睡得沉,没有接到,起夜的时候摸到手机看到未接来电,担心大于气,赶忙打了过来。
姨姨告诉他,现在这个情况可以辅助玩具解决需求,但要注意卫。
拂灵啜泣了一声,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玩具……”
“……”俞湘搔了搔头皮,“柱状物……也行,你第一次玩,不要挑太大的。”
老天爷,公母授受不亲啊,让她来教小侄子这件事怎么想怎么龌龊。
拂灵四下看了看,这个卫间没有类似的东西,抹了把眼泪,偷摸摸来到二楼,他不敢开会客厅的灯,太亮了,有可能会把秦云声吵醒,于是躲进卫间里找,找了一圈,目光落在洗漱台的电动牙刷上。
卫间里有秦云声的味道。拂灵无意识地蹭过去,贴着脏衣篓,闻着秦云声的味道对抗大自然赋于他的天性。
水翻涌浪,拂灵红着脸完了事,心虚地打开一点点水流,挤了一点洗手液把电动牙刷洗干净,放回原位。
又接了点水清洗一下局部,蹑手蹑脚地捏住铃舌化作原型窜进房间,身体里的风波平息,小狐狸往主人的怀里拱了拱,泛起无限委屈之情。
刚刚他满脑袋都是秦云声,他幻想他抱着人形的自己,把吻洒落在自己的身上,会覆在自己耳边说我爱你。
如果不是牙刷,是秦云声就好了。
像族长发的那些小视频里的一样。
只可惜,人不可能对一只小动物做那种事。也许终有一天,秦云声会对别的人做这样的事情。而他依旧只是一只小狐狸。
想到这里,月光下的小狐狸泪流满面。
明明已经如愿以偿躺在他的臂弯里,嗅着他的体温,却依旧觉得远隔千里。
去买点成人用品
翌日,秦云声起床洗漱,刷牙时莫名闻到一股若隐若现的异味。
“?”打死他也没想到手中这根牙刷在昨天经历了什么。因为很淡,秦云声没把这股异味放在心上。
今天奇怪的事情多了。
今天,毛毛祖宗一起床就显得很冷淡,不再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了。不盘在他脖子上,甚至都不要和他一起去上班了。
秦云声都已经习惯带上毛毛去办公了,不管是集团还是项目上的同事都期盼毛毛总的到来,也早早都准备好了好吃的好玩的恭候毛毛总大驾,但是今天,毛毛总蹲在落地窗旁的几上,忧郁地抬头45°看天。
“毛毛?”秦云声已经打好了领带,收拾好了自身形象,就等毛毛总跳上他的肩和他一起出门了。
秦毛毛回头看了一眼,意兴阑珊,继续盯着窗外的白云看。
秦云声纳罕,这怎么昨天好不容易同意他上床睡觉,今天早晨起来却一脸闷闷不乐?
“毛毛,”秦云声走过来挼了一把狐狸头,“今天怎么了,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