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重新坐回床沿,雌虫现在的态度让他非常疑惑。他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以强硬的姿态将雌虫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他本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这只忘恩负义的雌虫,但在看到雌虫红得要滴血的眼眶和眼角欲掉要掉的眼泪时,又心软了。
他把虫抱到怀里,抚了抚雌虫的后背,问:哪里疼?
瑟兰紧紧抱住雄虫的腰,把脸往他肩窝里钻,摇摇头,声音力带着哽咽说:不疼。
安格拍了一下他挺翘的臀,问:不疼哭什么?
瑟兰沉默了片刻,才挤出一句话。您不该救我,太危险了。我太没用了。
安格愣了一下,这才知道雌虫为什么不理他了。
他心里像是有根羽毛轻轻地挠,痒得不行。他偏头亲了亲雌虫的耳廓,说:我只是在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是从来没有雄虫会为了一只雌虫做到这一步。
瑟兰搂着他腰的手更紧了几分。瑟兰这辈子都是您的。
安格很满意瑟兰的回答。
他又打了一下雌虫的臀部,说:若再有下次,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敢异化,我就不要你了。
瑟兰心里不停冒着粉红泡泡,觉得自己是整个帝国最幸福的雌虫。他有一个特别特别好的雄主。
他说: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安格还想再说什么,瑟兰却把头抬了起来,直接封住了他的唇。共同经历生死,让他们的心靠得更近了。
热吻了十几分钟,安格才恋恋不舍地把雌虫放开。
他身体热了起来,已经有了反应。但眼前的雌虫能看不能吃,还红着眼尾跟他再次索吻。
安格恶狠狠地在雌虫鼻尖咬了一口。
瑟兰察觉到了雄虫的反应,伸手要去解雄虫大人的腰带。我用嘴帮您弄。
安格拦住了雌虫的手,在他耳边低声说:快点好起来,老子想睡你。
瑟兰第一次听雄虫大人说这样的话,整只虫都烧得通红。他眼睫轻颤着,说:雄主大人,您现在就能睡我。
安格又好气又好笑地咬了一下他的唇,说:就你现在这样,硬得起来吗?
瑟兰这颗膨胀起来的气球,一下被戳破了。
他忘了他硬不起来这件事了。
安格揉了下他的屁股,说:给你做过全身检查了,只是雌激素分泌过少导致的,乖乖吃一疗程的药就能好。
瑟兰闻言,双眸立刻亮了起来,脑子里闪过无数不可描述画面。
他说:雄主大人,那等我好了,我们去3号星球度假吧。顺便踩踩点,我想看看哪个地点更适合办婚礼。
安格很干脆地同意了,正好他也要为双s级雄虫的离开做准备。第二次死盾,难度一定会比第一次大。
而且他还要处理一下陌森艾克这只知道他情况的虫。
想到这,他话锋突然一转,说:这次的异兽潮发生得十分蹊跷。
瑟兰还沉溺在甜甜幸福里,整只虫都在冒着粉红泡泡。闻言一怔,立刻敏锐地意识到雄虫话里的意思,脸色凝肃起来。
在帝国,几个军团之间的倾轧时常发生,使什么诡计,只要没被捉到把柄,就不会被追究。
这也是军部不成文的规矩了。但现在这件事涉及到双s级雄虫大人的安全。那问题的严重性,可就直接上升到了国家最高安全级别。
如果帝国之中真的存在胆敢危害雄虫大人的虫,必须揪出来。否则,雄虫大人可太危险了。
瑟兰冷着声音说:我会让琼暗中调查这件事,一定要将藏在幕后的虫揪出来。
安格拍了拍他的后腰,说:时间不早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瑟兰经过这一遭,已经不再压抑对雄虫大人的爱。这会儿当然不肯放虫走,他搂着雄虫的腰,声音软软地说:您陪我一起睡。
安格十分嫌弃地看了眼狭小的单虫病床,有看了看一脸期待看着他的雌虫。挣扎了一下,最后叹了口气,抱着雌虫一起躺到了狭窄的病床上,陪雌虫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