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离渊现在很生气。

他明明精心设计好了一切。

从最初用迷香让掌柜昏睡在前台开始。

先让他的小炉鼎独自浸泡在温泉里，让她身体放松，精神卸下防备。

带走她所有衣物，让她时刻处在赤裸着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中。

每次只在千钧一发之际才被他拯救。

他连要问的叁个问题都想好了。

一个比一个羞耻。

要让她亲口承认那些淫靡的事实，要看着她羞耻到极致却不得不回答的模样。

最后在她最绝望的时刻，他会施舍般地打开门，允许她回到这个唯一的庇护所。

他开门。

她惊慌失措，心甘情愿地扑入他怀中。

这本该是一场精彩的驯服。

可这些设计，全部那姓林的搅乱了。

真是阴魂不散。

沉离渊心中杀意翻涌，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不急。

等将这姓林的所有机缘都夺过来，再下手也不迟。

眼下……

应该先好好奖励一下，怀里这不乖的小炉鼎。

沉离渊低头，看着被他拽进怀里的陆芊芊。

她身上还披着那件扎眼的男式浴袍，眼神里带着些叁分讶异、七分不安。

陆芊芊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就把自己放进来了。

她以为，还要继续回答沉离渊那些无聊问题。但现在看他表情，好像很不对劲的样子……

“衣服脱了。”

她几乎是想脱口而出“不要”二字，但多次忤逆沉离渊的后果，让她硬生生把这两字堵在喉里。

只是下意识裹紧了浴袍，不愿这么快就离开这袍子上边残存的温柔温度。

下一秒，她身上的浴袍被粗暴地扯开，甩在地上。

赤裸的身体重新暴露在空气中，她想抱紧自己，却被沉离渊抓住手腕，反扣在身后。

“第一个问题，”沉离渊的脸离她很近，他一字一句地问，“刚才在温泉池，你舒服么？”

这个问题……在走廊上问过，怎么现在又问。

“我不是回答过了么……”陆芊芊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我要当面听你在说一遍。”

“舒、舒服……”

“大声点。”

“舒服……”

有时候，陆芊芊会觉得他有点幼稚。

好歹前世也是活了不少年的元婴大能，但是羞辱人的套路，这么老套。

只要她口是心非，回答什么答案都不会觉得羞耻。她在心里默念，温泉水舒服、温泉水舒服。

但沉离渊一只手已经滑到她腿间。

“哪里舒服？”指尖抵上那处柔软入口，指节探入，在内壁软肉刮蹭。

“是这里？”

“啊……”陆芊芊忍不住轻哼，幽莲和那本炉鼎功法在这短短几天时间里，竟把她的身体改造得如此敏感，轻轻一碰便渗出水来。

“还是这里？”他的拇指又按上花缝上那粒微微发硬的小珠，用力揉捻。

“嗯……都、都舒服……”她被迫承认，只是期望自己的顺从能够削减他的兽欲。她真的不想再被采补了。

沉离渊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

他松开她的手，将她带到一堵墙壁面前，将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面朝墙壁。

那是……和林栩言房间相隔的那面墙。

“沉离渊……你干什么……这里挨着……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