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扬咬牙切齿,恨不得跳进潭水里把自己淹死。
可惜他根本管不住清醒时的师兄,只得僵硬地待在原地,没办法直接出去。
谢离殊整好衣衫,皱眉看向顾扬:“愣着做什么,跟我一起出去。”
他倒是爽完了,自己还半挂不挂,半点没有爽到。
谢离殊是真当他能收放自如?这东西又不是一下就能焉下去。
“师兄先走吧……我等会再来。”
“等?”
谢离殊沉着眸,上下扫视他一圈,忽然想起什么,才消下去的脸色又烧得通红。
他愤愤扭过头:“你自己想办法。”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仿佛多待一刻都要被那岩浆焦灼到了。
眼见到嘴的肥肉又跑了,顾扬只能叹息一声。
谢离殊飞快地走着,一直到洞穴口也没看见司君元的身影。
他皱着眉,已然意识到不对劲,再往前行了几步,将龙血剑拔出来握在手中。
玉佩里的器灵在他识海里警示:“是鬼丝缠的气息,那蜀浪生伪装成了你师弟的模样。”
谢离殊面沉如水,抬手施下一道结界围在周身。
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去看看顾扬,面前就忽地现出一个小孩的身影。
小孩没有面容,只是一味地「咯咯咯」笑着,双手诡异地摆动,最终化作朝谢离殊招手的姿势:“又见面啦,离殊。”
“你究竟是谁?”
鬼丝缠凝结成的人偶将头转了一百八十度,忽然凭空生出一双血红的眼睛。
“我是谁不重要呀……重要的是,你就要死了。”
作者有话说:
早看早享受,晚看晚被锁【比心】【心碎】
名为喜欢
龙血剑寒光凛冽,划破长空,凛冽剑气直逼人偶面门。
噗嗤一声——
人偶顿时化作一滩黑水融入地底,可那道阴冷的声音却仍未消散。
“你就不好奇,我为何这样说吗?”
“我一向没什么耐心和疯子说话。”
“唉,你说话还是这么不好听。”
“你从前认得我?”
那人并未回答,而是将黑水重新凝聚成人偶,只是方才人偶被剑气打散,此刻四肢拼凑得仓促,看起来歪歪扭扭,极为奇怪。
他僵硬地转动脖颈,头「喀喀喀」的扭过来:“你师父没教过你,反派出场时该先让别人说完话再动手吗?”
谢离殊「啧」了一声,暂缓攻势,龙血剑悬立在身侧,寒光凛凛。
“有什么话快说。”
那人偶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我说你要死了。”
“……”
“你的师弟也快死了。”
“若是这些毫无意义的诅咒,不如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等等……你就不想知道自己会怎么死吗?”
小童人偶歪了歪头,指向谢离殊的手腕。
“浮生花已经融入你的心脉。”
“而你师弟的躯壳,我也要取走了。”
谢离殊蹙起眉,这人竟然如此直白地就将计划全盘托出,究竟是狂妄自大成什么样才能如此猖狂。
慢着,顾扬的躯壳?
他心念一动:“问心池是你所为?丈罪台也是你的手笔?”
小孩洋洋自得地昂起头:“当然啦,本想挑拨你们的关系,诱他自投罗网,谁知你这么信他……不过现在也不重要了,待修真界覆灭,他也不过是我的囊中之物。”
谢离殊挑挑眉:“这么说,你想一统修真界?”
“谁会这么没志向?”
小孩背着手,装作忧国忧民的模样叹息道:“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许愿世间和平的普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