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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春潮(重生) 第41

眉兰轻哼一声,双手勾紧他的脖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指尖在他的胸膛上游走,描绘着每一寸肌肤的轮廓,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痕迹。

唇齿交缠间,水波荡漾,月光仿佛都为他们失色。

水中的身躯如灵蛇般游曳,挑逗着他的每一寸神经。定识的手从她的腰侧上移,抚过她莹白的肩头,指尖在她锁骨处流连,惹得她低低娇/喘。

他的心跳在水波中沉浮,佛珠早已不知落于何处,唯有她,是他的全部!

发丝散开在水中,如同墨汁般晕染,衬得肌肤更加白皙。他的手臂紧扣她的腰身,动作不再克制,满是渴望、占有。

“定识……”眉兰在他耳边轻唤,声音似泣似诉,带着无尽的缱绻。他的名字从她口中吐出,仿佛一剂毒药,瓦解他最后一道防线。

他的手触碰到柔软之处,只觉浑身发麻颤栗,水波浮动,定识的掌心滑过她的背脊,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忍不住低头埋入她的颈间,吻上那片柔嫩的肌肤。

耳鬓厮磨,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如同春风拂过池面,激起阵阵涟漪。

眉兰仰头,喉间溢出一声轻吟,双手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水波浮动,她的身子贴得更紧,唇瓣在他耳边轻咬,呢喃道:“法师,你破戒了……”

一抹春色水中融,二人筋疲力尽,一夜之间,同入阿鼻地狱!

然而,若能与她同赴,哪怕万劫不复,他亦无悔。在这一刻,所有的戒律、理智都被抛之脑后,只剩下原始的本能和对她的渴望。

这一夜,定识触及了那妙不可言的心动,令他刻骨铭心,仿佛踏入云巅之中!

佛陀的悲悯微笑好似黯然失色,唯有她,永远留在他的心里,而不再属于佛祖。

水波渐平,夜色更深。两人相拥在温泉中,筋疲力尽,却又心满意足。定识低头,凝视她微红的脸颊,心中既是刻骨铭心的欢愉,亦是无尽的罪孽。

“法师,后悔吗?”她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慵懒的满足。

定识望着天上的明月,手指轻抚她湿润的发丝:“若有来世,贫僧愿再堕入这红尘。”他顿了顿,道,“只是贫僧……该当如何自处?”

她轻笑,伸手触碰他的脸颊,指尖轻点他的唇角:“佛祖若怪罪,便怪罪我一人吧。”

温泉边,一串佛珠静静躺在岸边的石头上,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如同那再也回不去的清修之路。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读者“混吃混喝等死的咸鱼啊”,灌溉营养液1

我的公告不针对具体某人,旨在对外提醒,某人千万不要对号入座,因为你不在这个范围内!你在蛇区阴阳人的话我已截图保存!

我虽是小作者,但并不怕事!

行宫内, 这些时日,恍如幻梦。

眉兰纤指轻抚定识头顶戒疤,眸光澄澈如泉水, 却透着淡淡的哀伤。

每当她紧拥着定识,清幽的体香萦绕周身,总会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

她臂膀微微颤动, 抱他抱得更紧, 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 亦如诉说着离别前的万般不舍。

几绺青丝轻拂着定识的脸颊, 温热的呼吸落在耳畔,定识心头一片悸动,却只能强压情愫, 双手僵在身侧, 不敢回应。

翌日黎明,朝霞初现,眉兰即将启程返宫。山门外,众僧列队相送, 木鱼声声,佛号缭绕。她身着一袭素衣, 裙裾在风中摇曳, 转身欲踏入马车时, 定识突然迈步向前。

僧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他躬身一礼, 双手缓缓摊开, 掌心托着一枚精巧的方形檀木颈饰, 上面篆刻着镶了金的“六字大明咒”。

“阿弥陀佛。”他嗓音低, 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贫僧送娘娘这枚六字大明咒佩饰,愿它护佑娘娘一生平安喜乐,福泽绵长。”

眉兰伸手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掌心,两人瞬间一颤。她敛目凝视颈饰片刻,随后双手合十,轻声道:“多谢法师。”

抬眸间,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如箭般射入定识心底,极致的深情交织着极度的决绝。

言罢,她转身跨入车厢,绣帘垂落,隔绝了彼此的视线。

车内,眉兰捧着佩饰,木质的冰凉渐被掌心温热。她缓缓将它贴近心口,十指紧攥,仿佛攥住了就能与他执手一生!

可悲的是,她早已是罪孽深重之人,还要肩负着为西郊国复仇的重担。而他,一袭僧袍,戒疤犹在,注定两人只能形同陌路,各自天涯。

定识静立原地,目送马车缓缓远去,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回响。直至那抹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他才收回目光,双眼微阖,叹出一口长气。

众僧陆续散去,定识独自迈入大雄宝殿,檀香缭绕。

他在佛像前重重跪下,膝盖触及莲花蒲团,花瓣的那抹粉色一如她的花苞一般。

罪孽如藤蔓般缠绕着他的灵魂,他低头诵经,声音在空荡的殿内回荡。

一句句经文好似刀尖,试图斩断心中的眷恋,可越是专注,那份旖旎念头越是鲜明。

佛音悠扬,在殿内回旋,他试图借此洗涤心灵,驱散无尽的烦忧。

忽而,定识停顿下来,耳畔似乎传来眉兰的轻柔呼吸,宛如就在身侧,发丝拂面香气入鼻。

他猛然睁眼,殿内空无一人,只有香炉内青烟袅袅升腾。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寮房,孤灯如豆,映照着他消瘦的侧颜。他半阖眼眸,盘腿而坐,试图打坐静心压制心中的躁动。可越是强行压制,那心魔越发猖獗,如潮水般翻涌而来。

他耳中似有两个声音在撕扯厮斗:一个冷笑着说:【你早已破戒,还装什么清高!既然已是下地狱之人,何不破罐子破摔!】

另一个声音则颤抖着辩解:【我并非有意,虽知罪孽深重,但我佛慈悲,定不会抛弃任何一人!】

此刻,他额头上密布着细密的汗珠,心头如有火焰灼烧,再难安宁。他双眸猛地一睁,呼吸急促,眸中闪过一丝痛苦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