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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第202

秦王稷伸出大手接过小曾孙手中的简牍,瞧见其上写着大大的“请柬”二字,旁边还竖着写了几列“国师府丰收宴”的举办时间和举办地点,落款是国师的名字,以及国师的红色私印。

看着还蛮有心意与新意的。

瞧着曾大父满脸兴味地低头用手指抚摸请柬上的墨字,政崽就从食篮子中拿出一个大番茄,又抓了俩大草莓,几步走到武安君的案几前,将三个果子热情的塞到了白起的大手中。

不仅不允许白起客气的推辞,小家伙还用两只小手拍了拍白起的肩膀,凤眸中满是欣赏,笑着夸赞道:

“武安君,您乃是我们秦国的战神!是秦国武官们的领头羊,也是秦人震慑山东诸国的大杀器!”

“我虽然年龄小也知晓您这几十年在沙场上浴血奋战为我们秦国所做出来的巨大贡献。”

“我下午入宫来给曾大父送请柬的时候,没有猜到您也在这儿,若是知晓您也在这里,直接就将姥爷给您写的请柬一并捎来了。”

“姥爷整日夸您是秦国之壁,说战场上有您在,我们秦人们就很安心。”

“唉,如今应侯已经病逝了,曾大父失去了一位肱骨之臣,我秦国也失去了一位贤明能干的国相,您是我曾大父的大宝贝,也是我们秦国的大宝贝,以后可要多多注意身体,不要太劳累了,有的辛苦活该丢给底下人就让他们年轻人去干,您作为我们秦国的保护罩可要奔着长命百岁的目标去活啊!”

“曾大父离不开您,等我长大了,肯定也离不开您,您要好好保重身子,多吃多睡多锻炼,不要太过辛劳了,等过几日带着您的家人们一起到我们家的庄子上来玩儿啊!”

性子内敛的白起头次听到这般直白又让他控制不住想要耳朵发红的夸奖词,尤其这小嘴“叭叭叭”往外说夸奖词的人还是一个不到四岁的小娃娃。

这话语显得赤诚的同时又让白起有些难为情,忙不好意思地从坐席上站起来对着政崽既恭敬又感动的俯身道:

“起多谢政小公子夸奖,多谢国师的邀请!会准时赴宴的”

政崽随意的笑着摆了摆小手。

秦王稷瞧着这一幕,看到自己不到四岁的小曾孙竟然能把自己快七十岁的战神给夸的耳朵根子发红,双眼却亮的像是个十七、八经不住事儿的毛头小子般,瞬间乐了,忍不住拍着两条大腿,哈哈大笑道:

“武安君,你听到了没?国师在府内夸你说是秦国之壁,哈哈哈哈,没想到国师还挺会想形容词的啊!”

“寡人决定了以后就给您加个秦国之壁的封号。”

武安君听到连君上都跟着小孩儿说起这般促狭的打趣话了,他不仅耳根子红了,连脸都红了。

仰着头的政崽瞧见武安君这瞬间升温的脸色,不由在心中大呼惊奇,万万没想到武安君竟然是这般脸皮薄的人。

一想到如此害羞的武安君在战场上却是攻无不克的战神,这般大的反差感,使得政崽的眸子变得更亮,对“秦国之壁”这个称呼是更喜欢了!

与此同时,小家伙的心中也控制不住的生出一股子遗憾和向往: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曾大父手下有这般厉害的战神,不知道等他长大做秦王了,能不能拥有同样厉害的大将军替他南征北战的打仗。

……

“阿嚏!”

刚刚替老师将请柬送到武安君府里的蒙恬,一走出白府的大门就控制不住地张嘴打了俩喷嚏。

他仰头看着蓝天上明晃晃的白日,不由用手指摸了摸鼻子,低声嘟囔一句:“大夏天里打喷嚏,必然是有人在念着我。”

他嘟囔完这话后就按着马鞍,单脚踩上马镫,利索的翻身下马,带着怀中的简牍快速往下一家去请柬了。

……

王家的宅院内。

年轻的小将王翦刚送走前来家中送国师府请柬的杨端和,一转身回到家里就看到自己那长得胖乎乎、皮肤黝黑、虎头虎脑的四岁儿子像是一块结实的小石头般眼睛发亮地快速冲到自己跟前,而后立刻双膝跪地做了个滑铲,滑到自己面前,不由分说地用两条胳膊抱着自己的大长腿边用脸蛋上下左右地蹭着,边干哭不下雨地哇哇嚎叫道:

“啊!父亲!”

“端和哥哥刚刚都在大厅里说了,国师家这次举办的丰收宴与上次的野菜宴完全不一样,不仅规模更大,还会准备很多适合我们小孩子吃的美味食物,呜呜呜,你这次就带我一起去参加宴席吧!我一定乖乖听你的话,不到处乱跑的,也不调皮捣蛋的!”

小孩儿瞧着自己父亲不吭声,又加大了嗓门,干嚎道:

“父亲!阿父!哇哇哇!你若是这次不带着我去参加国师府的丰收宴,我聪慧的脑袋,强壮的肉体,美好的品德,与淳朴的性格就要一点点的消失,彻底离我而去了啊!”

“您忍心,为儿都不忍心啊!”

“为儿?”性子同武安君一样稳重、内敛的王翦眼皮子一跳,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会生出来一个性子完全与自己相反的“逆子”!

听到“逆子”这张口就胡咧咧的话,王翦的太阳穴就“突突突”地直跳,毫不夸张的讲,在他儿子没出生前别人一看他的模样,都知道他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小将。

哪曾想就短短四年功夫,别人一见,张口就会问他:“哎呦,这小将长得可真是稳重啊,想来已经三十五、六,做大父了吧?”

这足以可见“逆子”多么催他“老”。

此刻看着“逆子”这不会撒娇硬要撒的黑蛋模样,王翦不禁脑袋疼,连眼睛都疼,当即就虎着一张脸,视线下垂地出声呵斥道:

“王贲!你嗷嗷嗷叫个什么呢?还不快点儿从地上爬起来,给我站好,冒冒失失、嘻嘻哈哈的哪有一点儿秦兵的稳重模样!”

“王翦,你是不是皮痒痒了?我是不是给你说过了?别像是训自己手下小兵一样训我儿子!你训狗呢?”

“人家国师的弟子都说了,可以带家眷孩子一同去参加宴席,你整日待在军营不回家,好不容易有一场不错的宴席了,贲想要去见一见世面,你这个父亲都不能带一带他了?!”

一个身材颀长、英姿飒爽的年轻夫人边朝着父子俩快步走来,边对着王翦大声吼道。

看到夫人来者不善的气汹汹模样,王翦瞬间缩了缩脖子,乖乖闭嘴了,又不甘心地狠狠瞪了“逆子”一眼,却瞧见“逆子”却咧着嘴,没心没肺的冲他眨了眨眼睛笑。

王翦只觉得从心底里生出几分绝望,就这整日嘻嘻哈哈、没点稳重样子的臭小子,他能指望着他长大后同他一起为秦国打仗?

这小黑蛋儿不长成个纨绔子弟,他都觉得是祖宗在天上保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