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种但凡有一点脑子都知道是假消息的消息真的很假,但架不住它也真的足够野啊!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更何况现在不止一千张一万张嘴在造谣,等到作为目前奋斗在八卦目瞪口呆地听清楚了这个传闻中最新猛料后,它的内容已经经过了无数次的整理总结更新换代,变成了现在这个野到似真似假似魔似幻的“超级惊天大猛料”——
“听说没有,李思诗和凌晨互相喜欢但却被李家人棒打鸳鸯,然后李老夫人还有心让李思诗和荣珏章这个门当户对的表哥亲上加亲,于是荣珏章也加入了这一场棒打鸳鸯之中,到处发癫尽显泼夫之威,最终就吓得李思诗和凌晨这对可怜的小情侣不顾一切地连夜私奔了!”
听着这传闻越传越离谱,荣珏章略微思考了一秒,反手就是拿起电话对李思诗的号码来了一通夺命追魂连环call。
“大清早的,到底什么事啊,我昨晚录歌录到半夜两点半才收工,三点几才睡呢……”李思诗半梦半醒中按了几次手提电话的挂断键无果,最终就也只能是挣扎着爬了起来。
“你这个年纪是怎么睡得着的,知不知道出大事了?!”荣珏章吼了一声,也不管电话另一边的李思诗有没有意见,顺口就是把自己听到的消息内容噼里啪啦一通讲。
“还有这种谣言?”李思诗按了按酸痛的太阳穴,随口就顺着他之前的说法回怼了一句,“你都多大年纪了,难道还会信这种东西吗?”
“现在这已经不是我信不信的问题,而是别人谈不谈的问题了,好不好?!”荣珏章更气了。
他明明是那么通情达理善解人意温柔体贴英俊潇洒的人!
为什么传闻居然能把他传成一个棒打鸳鸯的小心眼恶毒泼夫?!
大致能猜到荣珏章到底气的什么,李思诗尽便可能地将语气放缓放柔,对其开展一通顺毛摸:“别人谈不谈这又有什么重要的呢,我和其他人知道你是怎么样的人就行了……”
“再说了,现在那么多人认为你是恶人,这何尝又不是另一种的情感体验?”趁着这个关键时刻,李思诗果断又给他抛出了另一个很有理由不生气的理由。
听到李思诗这话,荣珏章先是一愣,随后脑子飞速转了一圈,脸上的神色已然是微见动荡:对了,虽然信息关键是和剧本设定有所不同,但这种“千夫所指”的情况,又确实很有体验感……
思及此,他语气也跟着神色变换了过去:“虽然……不过……”
听见荣珏章在电话对面哼哼唧唧的,但语气显然是比之前平稳了许多,李思诗赶紧再顺毛摸了两把,好说歹说总算是把他给哄住了。
唉,这种“大细路”是真的难搞。
相比之下,其他人就好处理多了,基本都是对这个野得太离谱的传闻都是一笑置之,到了庄梦华和陆怡婷那里,她们甚至还是有点乐见其成:“很好,宣传费都省了!”
要是传得似是而非的,她们估计是最先急起来的人;但要是这种明显假得不能再假的,这就不但不需要急,还能反过来趁机吃一波热度。
事情的发展也很符合期待,随着《人生四味》第二个单元的剧情从战乱不断走到联合抗战,而男主角牺牲在抗战之中、女主角也带着才出生的孩子负伤归家之后,宣老夫人就将大部分家财捐献出去,然后跟着南下大潮一起,举家南下港城。
旁白再次出现,寥寥数言配合简单影像,便是带过了一个纷乱时代的人潮流向,以及一个渔村小城因为天时地利人和而高速发展起来的一段历史。
战乱平息,经济起飞,见证旧时代的一代人逐渐苍老、消逝,生长于新时代的新一代缓缓成长起来之后,这一个无比繁荣甜美的黄金时代,终于亦伴随着喧闹城市所倒映出的灯红酒绿到来。
“母亲”田思思这一代的情路,是走得最为顺畅的一次。
宣家老一辈的离去以及宣余甘作为知名作家写书多年的积累,所留下的资产,统统都成为了田思思在这新时代里独自一人生活的底气。
不过,意外这种东西总是在完全没有预料的时候到来,毕业回国准备找工作的田思思,在去拜祭完家人的路上,突然遇到一场动乱。
匆忙躲避之时,恰好就被同样路过的一位青年才俊洪威利英雄救美。
于是乎,浪漫的开始也迎来了浪漫的结尾,田思思因为所学专业在港城比较难找到合适的工作,所以就在碰壁了几次之后,就略带着一点逃避的心理,答应了已经成为她男朋友的洪威利的求婚,开始学着去做一名家庭主妇。
最开始的时候,田思思自然是手忙脚乱小失误不断的,后来经过学习和邻居红姐的帮助下,她逐渐在家事中得心应手起来,很快就成为了一名超级能干的家庭主妇。
这一集顺畅直接又不失甜蜜诙谐的剧情发展,不但看得观众们满脸姨母笑,那些联系上当年《先生早晨》的初代cp粉,更是将这一单元当成了if线来磕糖。
毕竟这是相同演员、相近人设的新戏,虽然因为时代差距而有着不同的一些细节,但cp粉最看重的关键是什么——不外乎就是磕的cp的两人再度合作演情侣嘛!
这下多好,一步到位直接演夫妻,还是甜甜蜜蜜一路顺风的新婚小夫妻,尽管刚刚开始会有些许磨合上的磕磕绊绊,但后续发展却是很遂人愿。
不过令人没想到的是,田思思不愧是继承了她那对学神父母的新一代学神,在家事方面得心应手之后,她的空闲时间就越来越多。
发现新婚妻子在家无聊,于是洪威利和她商量了一趟,然后就按照田思思的意思给她报了一大堆的课程学习,从最普通常见的各种外语课程,到舞蹈、武术、烹饪、烘焙乃至点工、木工、通渠等等……田思思都是学得又快又好,一张又一张的优秀毕业生证明在家里叠成了一大叠。
看着这一大叠优秀毕业生证明,田思思萌生了想要再次尝试找工作的想法。
但洪威利却不同意她出去工作,一来是舍不得妻子在外打拼辛苦,二来他也是习惯了男主外女主内的传统家庭模式。
而当田思思说她出去工作也不会影响打理家事时,洪威利就更加不同意了:在他看来,妻子已经在家里负责了一份名为“家庭主妇”的工作,如果让妻子在外面工作的同时还要兼顾家事,那岂不是相当于妻子做了两份工作?
他又不是养不起家,何苦要让妻子这么辛苦,何必又要让妻子去外面风吹日晒、受他人之气?
知道丈夫是为了保护自己,田思思这次想法便暂时作罢。
可惜事态的变化总是来得比人的意愿快,邻居红姐的酒鬼丈夫在打了她一通后连夜跑路,给红姐留下了好几万的债务。
被债务公司的人威吓后,红姐带着一身的伤,慌不择路地过来求助。
田思思原本有心帮忙,结果当晚给洪威利收拾换洗衣物时,从他口袋里发现一张借据。
问了洪威利方才得知,他的一个旧同学因为经济不景气而被裁员,偏偏家中老母又生了病,所以他在尽量留够了自家需要花用的钱之后,就把家里的积蓄借给了旧同学救急。
听着洪威利的解释,他那因为最近经济环境不景气而努力工作的疲惫模样,让田思思看着也很是心疼。
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在喉咙中打转一趟,最终还是被她咽了回去。
没了丈夫这条路,田思思只能是先拿出自己的私房钱给红姐还了第一期债务,然后又和前来追债的债务公司人员谈判出了分十二期还款的结果。
听闻这个结果,红姐在感动感激之余,又开始有些担忧了起来:她就是那种没多少文化、只有一身苦力的普通妇女,就算出去找工作,她也还不起每月一期的分期债务。
知道红姐的担忧所在,田思思便是把她决定去一间广告公司工作的事说了出来——她之前在学习课程的时候,偶然间帮助了一个广告公司的太子爷,而那个太子爷对她颇有好感,想要邀请她读完课程后来他家公司工作。
但田思思自知自己是有夫之妇,所以就婉言拒绝了太子爷的示好和邀请,可惜太子爷压根就不相信她那么年轻又读了那么多书的靓女居然是个家庭主妇,还以为她是不喜欢自己,所以才胡编了这么一个已婚的身份。
以为田思思是被自己的迫切吓到了,太子爷就转变策略改直接为迂回,只说他不是因为对田思思有好感才邀请她来自家公司,而是认可田思思的才华才会对她发出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