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两句，比刚才所有逼问都更让人招架不住。

苏婉看着他，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忽然觉得，顾霆这个人最过分的地方根本不是发火，也不是吃醋。

而是他明明知道自己这样会让她心软，却还是要用这种低声讨要的方式，一点一点把她逼到退无可退。

她咬了咬唇，终于还是重新抬起头，慢慢靠近他。

这次顾霆没催。

可她唇刚碰上来，他就几乎立刻反客为主，原本扣在她腰后的手倏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那个吻比刚才深得多。

不算失控，却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侵略意味。

像他忍了太久，终于得到一点许可，于是便不肯只停在原地。

苏婉呼吸一下乱了，手本能地攥住他胸前的衣料，想退，顾霆却追得更近，唇齿厮磨间，低低哄了一句：“别躲。”

那声音贴得太近，震得她半边身子都发麻。

她本来还想说他过分，可顾霆一边亲她，一边又像还惦记着先前那点委屈似的，贴着她唇角低声问：

“刚才是谁让我不高兴的？”

苏婉被他亲得脑子都乱了，声音发颤：“……我。”

“那现在是谁在哄我？”

“……我。”

顾霆这才像终于满意了一点，手掌顺着她的背轻轻抚过去，把人更稳地按在怀里。

“那就好好哄。”他低声说。

苏婉被他这一句说得耳根滚烫，抬手推了他一下，力道却软得像欲拒还迎。

顾霆捉住她那只手，低头亲了亲她指尖，眼底那点冷意早就散尽，只剩一种被纵容之后愈发明显的占有欲。

“苏婉，”他声音仍哑着，“你再这么哄下去，我可能就不止想亲你了。”

这一下，苏婉连脖颈都红了。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个主动的吻，对顾霆来说根本不是什么简单安抚。

而是一种默许。

默许他可以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顾霆显然也看出来了她的慌乱，却没真的再逼，只是把她抱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低低笑了一声。

“现在知道招我是什么后果了？”

苏婉不肯看他，小声道：“明明是你先要我哄的。”

“嗯，是我。”

顾霆承认得很快，捏了捏她后腰，语气却一点都不打算收敛。

“可你既然哄了，就得负责哄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