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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第62

【承明看了于谦片刻,手一抬,阮钺便给递上了酒壶与酒杯。

左手酒杯,右手酒壶,哗啦呼啦,酒杯顷刻即满,却没有自己喝,而是手往旁边一伸,在于谦的茫然中,“喝。”】

“天子斟酒!”

有文人尖声惊呼,“天幕说的不是宿醉吗?怎么没说天子斟酒?!”

那是酒吗?那是圣心,是前途啊!

还愣着干嘛!谢恩说词儿啊!

公卿们看向起居郎的眼神就更直白了,这个赐酒法?明明斟酒更能体现君臣情深,怎么偏偏写赐而不写斟?这不符合你们起居郎的著作逻辑吧?

除非……赐酒写上去,更为稳妥,还有内情!

【于谦双手捧过小小的酒杯,仰头一口闷了下去。

承明挑眉,十分自然地从于谦手中夺过酒杯,再次斟满,又递给于谦。

于谦茫然,承明神色不容拒绝,于谦再次饮酒,只是饮完后,发现君上有动手的动作,迅速地自己双手递了过去,“陛下,臣何德何能……这……臣自己来?”】

承明这动作,不止于谦不懂了,永乐君臣也懵了,这是干啥呢?怎么就突然变成灌酒了?

朱瞻基现在从不以善意去推测朱瞻圻,“怎么,他说的话你不喜欢,要把他灌醉,然后有损他的清誉?”

朱瞻圻这次直接推开了朱瞻基的脑袋,“别说些没底线的事儿!”

【承明只是拍拍他的腿,“绷着做什么,坐。”遂继续给其倒酒。

于谦改为跪坐,君臣二人,一个坐在地上,一个正儿八经的跪坐,一个倒酒,一个小心翼翼地喝酒。

没几个回来,于谦就有些上头,终于是微微往后一避,“陛下,臣实在是喝不了了……”

“这些年在外面,怎么就这点酒量?”

“臣得陛下关照,没人敢灌酒,醉酒亦误事,臣少有喝。”

承明点点头,看似理解,说出的话却是,“你是怪我让你醉酒误事?”

“臣没有!”

眼见君主又要给自己扣帽子,于谦感觉酒都清醒了一大半,赶紧摆手否认。

承明不语,只再次给酒杯里添满了酒,明明什么话也没说,于谦却还是看出了君主的态度。

于谦再次给自己灌了一杯酒。

承明见状,终于脸上露出了笑,直接左手撑地,侧身仰头,剩下的半壶酒水,便那样准确无误,落入承明口中。

承明这喝法,着实把于谦吓了一跳,“陛下,此酒甚烈!”哪儿能直接倒灌!

承明没有管他,兀自饮完剩下的半壶烈酒。

“你不是喝不了了吗?怎么还是喝了?”

“陛下斟酒,是臣之福,臣不能辜负陛下厚爱。”

承明像是听到了笑话,逼近了于谦,“我这个皇帝逼你喝酒是福,那我给徐元玉首辅是什么?”

“你不能再喝也要喝,因为君令,那他既然接了首辅之职,你怎么知道他做不好呢?他做不好,我不能换人吗?”

“于谦,你是一个能臣,但朕才是皇帝,王朝的走向,帝国的命运,在朕手里!朕不可能只用一种臣子!你要做的,是服从!”】

朱瞻基再度不解,“你对他的好,是指……还明明白白告诉他吗?”

除此外,哪里好了?让人胆战心惊的好?

【酒的后劲本就大,承明又突然贴脸逼近,于谦直接懵在了原地,哪怕于谦意志力强大,也不可避免地有些昏头转向,思维放缓,“臣……没有想那么多,臣只是觉得……觉得……

于廷益竟有些哑口无言。

承明脸色却在此时柔和了下来,温声道,“朕知你有宰辅之才,可天下的百姓,比朕更需要你,你莫要怪朕,待时机成熟,朕会让你回京,不会让你蹉跎在地方的。”

于谦顿时有些双眼含泪,“臣……并非蹉跎,臣只是,不明白……”

又本能克制住说出什么不明白。】

“这承明皇帝,变脸好快啊。”

民间的百姓和文人学子,才是吃瓜吃得津津有味。

“靠这么近,难怪有流言。”

“也不知道天幕什么时候放徐首辅,这俩人谁更好看?”

【于谦眼神越发的虚散,承明看向阮钺,又拿来了一壶酒,顺手的给于谦递了一杯,于谦慢半拍地接过,仰头干完,随后自然而然抿了抿唇,承明了然,这是彻底醉了

但承明不是什么好人,又给于谦灌了几小杯。

于谦已经眼皮都要挨着了。

旁边的阮钺赶紧一脸不赞同地给承明摆了摆手:不能再喂了!

承明听劝的没有再喂,却也没有消停。

“不明白什么?徐元玉怎么就越过你当了首辅?非要给我触霉头谏言?那些御史给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