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气,“怎么脸皮就这样薄?你又没尿在自己身上,洗干净就没事了。”
“你…你让我好…好丢脸。”
一想到自己连小解都要被逼着说羞人的话求他应允,却还是…还是……
面颊一阵阵发起烫,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浴室里热气蒸腾,水声混着时断时续的低哄,哭声却根本止不住。
做弟弟的像块狗皮膏药,一被推开又立马黏上去,满口混话哄着伤心的姐姐,一会儿是“乖,下次不这样了。”,一会儿又凶巴巴恐吓,“再哭以后天天让你尿在床上。”
昭昭越哭越厉害,眼皮都肿起来,最后他竟瞎编起故事,说灾年间粮食颗粒无收,女人的丈夫死了,挺着大肚子投奔渔村的娘家,娘家嫌她不做事还要吃饭,便让她给家里赶考的弟弟补充营养。
怀中人慢慢止住哭泣了,大眼睛里有些好奇,陈修屹轻咳一声,又继续说,渔村靠海,虽然没什么大米,但海物倒是很多,娘家就天天给她炖海带虾米下奶。
赶考的弟弟夜夜挑灯苦读,姐姐就在一旁陪着,夜夜给挺着胸脯给弟弟吸食奶水。
家里人都是不去打扰的,姐姐喂着奶水,时间一久,弟弟想报恩,便给姐姐喂了鸡巴。
这弟弟却是个定力极好的,被姐姐吃着肉茎还能专心看书,姐姐便更加不忍心打扰,憋着尿也不敢让他分心,就这么夜夜含着火热的棍子,越夹越紧,挺着大肚子,哆嗦着尿在弟弟身上。
“陈昭昭,你看人家姐姐多疼弟弟,你就不能学学?”
“陈修屹!你坏死了!不许讲!不许你乱讲!不许再讲这些!”
昭昭被他臊得满脸通红,只觉实在是无法沟通,又累极困极,想着明天再不要跟他说话才好,被他拍着背,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
双更一起。上下连贯的时候就不想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