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屹总是很坏很坏。
昭昭就是知道他在坏笑。
于是回家的路上,呼啦啦一伙人,姐弟二人会出现这样幼稚的对话。
“你笑什么?”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笑了?”
“你就是笑了。”
“我作证,屹哥是真没笑呀!”
“你就是想笑我,你在心里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心里笑了?”
“反正我就是知道。”
……
冬天天色暗得快,夜晚尤其萧索。
饭点的时候,窗外已经飘起小雨。
寒意刺骨。
流氓都不愿出去扎堆干架。
黄毛孤家寡人,在肚子响了一小时后,终于丢下以前从李伟侄子上手偷摸弄来的小霸王游戏机,领着乌泱泱一伙兄弟去陈修屹家里,吃完了饭在客厅里架起个麻将桌。
这条烂命也太寂寞,他要鏖战到天明。
麻将桌也是前阵子黄毛搞来的,连同他的铺盖卷,一起捆在麻将桌上让大爷骑着小叁轮拖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