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萍不管不顾,扫把一丢,也躺在地上撒起泼来。
历来被说坏了名声的女孩儿行情都不好,她非得要个说法不可。
显而易见,张萍赢了。
她雄赳赳地占领道德高地,气昂昂地环视在坐每一位乡亲父老,指完苍天指大地,用悲愤凛然的语气控诉作为母亲的心痛,然后如一只斗胜凯旋的公鸡,威风神气地扬长而去。
此时的昭昭正在院子里摔旧碗,黄毛有样学样,嘴里念着“岁岁平安”。
然后她又往黄毛和陈修屹手里各塞了一个小巧的荷包。
荷包肚子用红豆塞得鼓鼓的,陈修屹的用金线绣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屹字,黄毛的绣面却光秃秃,什么也没有。
实在是偏心得紧。
黄毛指着自己的荷包大呼小叫,陈修屹从后面环抱住昭昭,埋头在她颈窝低低闷笑。
昭昭被闹了个大红脸。
张萍一进院子,就瞅见姐弟两人卿卿我我,虽然并不作他想,但还是说得很难听,“你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还由着你弟弟抱来抱去呐?知不知道外人怎么编排我们家的?说得难听着呢。”
“这么大个人了,不知道男女有别,不知道避嫌。”
……
夜里,昭昭便睡得不大安稳了。
见状,陈修屹也没心思再呆下去,借口说工地上有活儿,几人一道回了县里。
努力…争取…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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