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你说最疼我的。”
“我现在不是在疼你吗?”
他是很疼陈昭昭的,可他已经是个男人了,陈昭昭被他肏得在床上哭成这样,他心软得一塌糊涂,鸡巴也硬得一塌糊涂,身体里的血都烧起来,脑子里只剩最原始的欲望,只想一遍一遍粗暴地占有她。
少年变得成熟,既有无穷的体力,又有成年男人汹涌的性欲,连对姐姐的疼爱都变得既无比野蛮。
年轻强健的身体有用不完的精力,大力地挞伐着,又深又重的捣弄穴心,凶悍地撞进颤抖收缩的软肉里。
嫩穴无力吞咽着粗硕的肉棒,被捣得水汪汪一片。
肉冠上的马眼吐着精,抵在深处微凸的软肉上,只是这样抵着,却充满着力量,让她酸软又颤栗。
万千媚肉蠕动吸裹着他,爽到极致也硬到极致,大汩浓精激射而出,细腿很快又剧烈地乱踢乱蹬起来。
然后,不动了,无力地垂落下来。
“男人疼女人,不就是这样吗?”
高潮余韵中,她的脸红得极可爱,陈修屹不撤出来,反而俯身凑近,爱怜地啄吻她的脸颊,“姐,我疼不疼你?”
昭昭还喘着气,喉咙里咕哝两声,说不出话来。
陈修屹却意犹未尽,半软的性器被她叫两声又硬了,伸手捏她的屁股,“就是太嫩了,不经弄。”
累……作者已被榨干,一滴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