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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不敢抬头,眼底酸胀,怕看到她沾染情欲的眉眼,更怕看到她情潮退却、冷静下来的双眸。

“不是轻贱。”清婉温柔的女声自耳边传来,闻澜心底万千思绪,刹那间都戛然而止。

他正欲抬头确认,只听那声音又继续说道:“与他无关。”

闻澜看向她的眼底,玉娘坚定地回视他,字字清晰地重复:“与他无关,今日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霎时间,他眼中的自厌,卑微,苦涩纷纷掩去,随后爆发出炽热真切的光芒。

闻澜猛地低头夺去她的呼吸。激烈的吻让玉娘不由闭上双眼,小手攀上男人的宽肩,爱抚过他的颈侧。闻澜只觉得徜徉在身上的小手似会戏法,划过的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酥麻火热,透过皮肉径直点燃他身体深处的情欲。

有来不及咽下的涎液从嘴角滑落,闻澜却早已无心去管,他只想和身下之人抵死缠绵。

他的大手情不自禁抚上玉娘胸口,探入衣襟去寻找那对饱满的椒乳。很快,玉娘的上衣就被扯得松松垮垮,半掉不掉地挂在臂弯间,里面的小衣也被解开,落在身侧。玉乳巍巍,雪峰高耸,呼吸间暗生暖香,两颗嫩红的奶尖如冬日艳梅,灼烧得闻澜理智全无。他埋首扎入眼前乳波,大口含吃面前香肉,将两颗红果吸得晶莹发亮,涨大挺立。呼吸间都是玉娘身上的异香,如暖情香一般勾得人心中欲火澎湃。闻澜一只手摩挲抚弄着雪乳,凝脂般的乳肉从指缝间漏出,另一只手伸至下方,扯开玉娘的长裙,露出早已水液淋漓的花户。

玉娘感觉自己胸前似乎变得万分敏感,每一次唇舌的刮擦吮吸,都让乳尖一阵酥麻,随后蔓延至全身,直到乳珠又硬又涨。她看着伏在自己胸口,埋头苦干的男人,心中逐渐火热,小手不由自主伸向他腰间,摸索几下,放出里面那头早已蓄势待发的欲兽。

怎么会这么大?!玉娘吓了一跳,原本被情欲浸染得昏昏沉沉的神智都清醒了几分。

谁能想到这般俊雅秀美的男子,跨下之物竟如此颀长狰狞!

那物甫被放出,昂首昂脑的龟头便弹跳到玉娘手中,圆滑的顶端早已馋得渗出精水,就着这个姿势抵在柔嫩的手心蹭了好几下,好似想纾解些欲意,实则更见肿胀。

玉娘只感觉手中硕物微微滑动,马眼在自己手心反复顶弄,弄得满手都是湿滑的液体,几乎快握不住这肉根。她含羞带怯地睇了眼闻澜,将早已跃跃欲试的肉棒引至自己花穴口,便闭上眼不敢再看身上之人。

闻澜被她那一眼撩得双目泛红。接受到她的鼓励,用手扶住已经迫不及待的欲根,先用龟头磨了磨花唇,又用马眼顶吻几下花核,直将玉娘弄得嗳嗳哼了几声,体内淫性烧灼。待棒身裹满小穴流出的蜜汁,与花唇间已隐有丝线粘连,他这才挺腰一送,进入那处湿暖紧致的销魂洞口。

“呃啊——”玉娘只觉体内的麻痒空虚瞬间被填满,整个人舒服畅美得快要飘起来。

她不禁扭腰摆臀,想让体内这根合她心意的肉棒动一动,帮她缓解心底更深处的淫痒。

“嗬——”闻澜急喘一声。他的欲根埋在玉娘体内,原先只感觉花壁如小手抓握,上面还有万千小嘴吸吮按摩他的棒身,滋味妙不可言。可她突然一摆腰,便让这平衡打破,仿佛那些小嘴上下游移起来,吸得他下腹酥麻,肉根愈见充血。

他伸出双手定住身下人儿乱拱的细腰,掌下肌肤如琼花碎玉,稍一用力便会泛起红印,让人不敢使劲。待玉娘稍微收敛,他才卸了力。看了一眼还有小半在外面的棒身,闻澜深吸口气,微微退出一些,随后猛地往前一冲。

“啊啊啊啊——!”玉娘惊叫出声。怎么会这么深?都快顶到她小腹里去了。

闻澜阳物天赋异禀,较之寻常男子长出一截来,便是怕伤到玉娘,开始才不敢尽根而入。哪知她淫性既起,已然受得住他这驴样物什。

闻澜开始深入浅出地肏干起来,棒身摩擦过穴口湿滑的软肉,破开花径内层层肉褶,入了花壶还仍未停下,径自叩开花心,直抵宫口。玉娘的小穴曲折回转,每道转折处还有一块略硬的媚肉,每当肉棒经过,便如软韧的小手捋过棒身,让人欲仙欲死。他感受着肉根被来回按摩的畅意,龟头被泡在花户温暖的蜜水中,马眼每次进出都会被花心的软肉舔弄噬咬一番,只觉就算立时死去也了无遗憾。

玉娘感受下身被长硕的肉根反复撑满,只觉心头甚为满足。在极度高涨的情欲中,她的花穴变得异常敏感,几乎能感受到棒身上盘虬纠结的青筋,纤长的玉腿不由自主交迭在闻澜身后,将他往自己身前按压。她已被入得神魂颠倒,口中娇吟早就不再克制,唏唏呖呖,嘤嘤袅袅,宛如莺啼燕啭,连绵不绝。

闻澜低头,看着原本粉嫩的小穴已成胭红,肉棒抽出时花穴里淫媚的软肉依依不舍地挽留,甚至还绞在棒身上被微微扯出。他被眼前的艳色激得腰眼酥麻,又挺胯狠狠将欲根送回,小穴立刻热情得咬住它,仿佛怕它再次离去。他沉腰发力,反复顶弄脆弱的宫口,终于在她一声快意大过痛苦的惊呼声中凿开宫口,直直冲入胞宫,浇灌给她。

玉娘正心满意足地体味着高潮的余韵,还没来得及完全平复下来,只觉体内的孽根又开始胀大,很快便塞满整个花径。她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向闻澜。

她一直以为他清心寡欲,怎么琴韵如此高雅清冷,人却……

闻澜没容她继续想下去,抱住玉娘坐起身来。他的肉根还埋在她体内,高潮后的花穴吸吮得格外温柔,仿佛在抚慰它一般,因此身体的情欲很快再次勃发起来。他二人性器相接,被闻澜调整成了迭坐的姿势。闻澜盘膝居于下方,玉娘面对面坐在他身上,修长的双腿还挂在他腰间。

感受到体内的长硕巨物在不断跳动,玉娘双手不自觉搂紧身前男人的脖颈。她有些怕了,这个姿势肉棒入得格外深些,又因为弧度上翘,似乎还在里头微微顶着她的小腹。

她一紧张,闻澜就只觉得下身仿佛被一只柔荑攥紧,不禁发出一声饱含情欲和痛楚的呻吟。

“玉娘,放松些好不好?”他轻声哄她。玉娘看见他昳丽的眉宇间隐有痛色,乖觉地松了些力道。

甫一放松闻澜便不再克制,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他快速地往上顶胯,不断将肉棒喂入那桃源洞中,顶得玉娘身子直往上窜,又被他的大手狠狠压下。这个姿势确实入得极深,再加上闻澜天赋异禀,每每都会在她小腹上戳出一个隆起的鼓包,看得他心头欲火激涌。

二人沉浸在忘我的情事中,身下交合处花液汩汩,上下顶弄间水流激荡声不绝于耳。很快,玉娘小腹便一阵收缩。

感受到花径内壁突然开始蠕动,欲根仿佛被紧紧缠握,马眼被宫口小嘴狠命咬吸,闻澜知道她快要到了。棒身被绞紧带来的痛意几乎可以少到忽略不计,反而让身下的快感越发明显,感受到孽根已是隐隐欲射,闻澜深吸口气,压下这蓄势待发的冲动。

他要给玉娘带去此生难忘的快乐,让她永远记得今夜。

他加快速度狠狠抽插,几乎只余残影,肉棒次次尽根没入。二人交合处大量体液粘连,还未来得及断开便又重新拉回。数十下后,直将玉娘入得双眼翻白,已近失神。

玉娘感觉下身席卷而来的快感过于汹涌,几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把控。在一阵失控的战栗中,玉娘的阴精倾泻而出。然而闻澜却依旧没有停下,他对着已经高潮的花心继续狠命顶弄,旋转研磨。

“不——不——不要!不行!”玉娘发出一声悲鸣,浑身一颤,而后双手掩面,泫然欲泣。

她好像便溺了。

过于猛烈的快感让她失去了自控能力,在被推向情欲的巅峰时,她情不自禁喷出一道水柱。

闻澜拿下她的手,柔声安慰她:“这不是便溺,是玉娘更快乐的证据。”

玉娘将信将疑看他一眼,见方才的水渍确实不似溲水,量也少得多,心中不由信了大半。

“往后不许这样了。”玉娘含泪带羞地看了他一眼,但因声音还浸染着情事后的软糯绵软,只像是在同人撒娇,没有丝毫气势。

闻澜笑而不语。

二人今晚仿佛真的做了夫妻一般,被翻红浪,鸳鸯交颈,两情缱绻,抵死缠绵。直至月上中天,方才净身歇下。

一夜贪欢,玉娘起身后只觉得四肢酸软。许是昨夜闻澜顶弄得太过,小腹尤为明显。她捂着肚子在床上缓了缓,方才准备起身。

闻澜正拿着一套崭新的女子衣裙进来。

看了眼散落在地,已经不堪入目的旧衣,玉娘也明白了是何缘由,不由面上爆红。

在闻澜的服侍下穿好衣物,玉娘便要告辞回家。

二人正依依不舍地在宴春台门口道别,一道饱含怒气与绝望的声音陡然自身侧响起:“你们干了什么?”

玉娘闻声转头,只见满脸戾气的顾琇立在不远处。他面上神情阴冷如鬼魅,目光死死钉住二人交握在一起的手。

闻澜当即要将玉娘护至身后,玉娘却轻轻摇头,径自上前一步,与顾琇对峙:“你我二人夫妻名分早已形同虚设。是你背弃情分在先,我欲和离,你却执意不允,如今又有什么资格置喙我同别人做了什么?”

看到玉娘身上焕然一新的衣裙,顾琇心痛难当,目眦欲裂,声音发颤:“往日你拿这个下贱玩意儿来气我也就罢了,可昨日你难道真的同他……”

顾琇说不下去了。他终究难以启齿,既耻于出口,更怕从玉娘口中得到肯定的答复。

“你言语放尊重些!”玉娘神色冷冽,出声警告,“不错,昨夜我与他确然……”

话未说完便被顾琇急急打断。他眼底盛满哀色,望着玉娘低声央求:“玉娘,我知晓你生我的气。就算和他在一起,也不过是为了报复我,是不是?”

听到这颇为无理的话,玉娘立时转过头看向闻澜。见他面色平静,并无半分难过受伤之色,方才松了口气。随后她对顾琇正色道:“顾大人,我再说一遍,请你听清楚。我和闻澜之间,早已与第叁人无关。”

话已至此,玉娘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转身便要拉着闻澜离去。

恰在这时,一道妖娆的女声款款传来:“顾大人,真是许久未见。自上次一别,妾便对您实难忘怀。”

循声望去,正是宴春台的妓子侑娘。

玉娘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冷笑一声,脚步未停,径直与闻澜走远了。

顾琇全然无视身侧的侑娘,只孤身伫立原地,久久未动。

侑娘见他浑不理人,不由得撇了撇嘴,颇感无趣地离开了。

半晌,顾琇抬手抚了抚心口,仿佛自那处泛起了真实尖锐的痛意,丝丝缕缕缠遍四肢百骸。

他缓缓躬下身,想借此缓和这噬骨穿心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