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枝没有接话,有点心虚。
“他真能帮你拿下项目吗?”刘梦梦问。
“……能。方总很看重他的技术判断。他要是愿意帮我说话,项目大概率就是我的。”
“那你还犹豫什么。”刘梦梦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股熟悉的猥琐,“虽然不知道你前夫受了什么刺激,但何枝,你当初追他图什么?你敢说没馋他身子?”
何枝没有反驳。
“忘了你第一次看到人家照片就自慰到高潮的事情啦?”刘梦梦越说越来劲,“你们婚后性生活也和谐吧?海岛那晚他用手都把你弄成那样了。婚后,你不也说很性福吗——总而言之,睡他能拿项目,稳赚不赔啊姐妹。”
何枝把脸埋进膝盖里。
“而且你自己算算,离婚之后你多久没性生活了?大半年了吧?小玩具都没用过吧,咱们女人不能亏待自己啊!”
何枝别开视线,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脑子里忽然闯进了不该在这个时候想的画面。她想起李言做爱时的样子——他总是有很好的服务意识,每次都会注意她的每一个细小反应,让她轻而易举就高潮。
“你倒是说话呀。
“……我再考虑下。”她的声音闷在膝盖里。
刘梦梦在电话那头贱兮兮地笑,“切,我等着瞧”
何枝挂了语音,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她躺在沙发上,手里有一下没一下这扯着羊毛毯子的流苏。离婚是她提的,无论怎么样,她确实有愧于李言。她念头一起利用他结了婚,又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抽身走人。现在他变了,或许,她有一定责任在。
前夫被前妻刺激性格大变样,前妻有义务了解关心吧?她何枝是个挺有良心的人。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走到洗手池旁,拧开水龙头,冷水扑在脸上。镜子里的人脸颊泛红,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眼睛水汪汪的。她关掉水,走到茶几旁。
然后拿起手机,点开和李言的对话框。上一条消息还是拿到离婚证那天,她发的:“钥匙我给你快递过去了。”他回了一个“好”。
她打了一行字。
“你出来,我们聊聊。”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