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订婚宴已经结束一周了,s洲的讨论热度却还在两人身上。
“婚礼你想在哪儿办?”陈烛怜看着赤着脚走出浴室的夏露滋,放下手上的图鉴,问道。
“嗯?不再s洲办吗?”
“可以,但我不想。”
“为什么?”
夏露滋用毛巾把头发包起来,走过去坐在陈烛怜边上。
陈烛怜皱眉,拍了她一巴掌,“吹头发去。”
“等会儿再去吧。”说着,夏露滋就拿起被陈烛怜扔在一边的图鉴。
“嗯?”
陈烛怜危险的眯起眸子,夏露滋立马放下图鉴,起身去吹头发。
“订婚闹得太大了,婚礼我想低调一点。”陈烛怜靠着沙发,手上把玩着夏露滋刚吹干的头发。
“好,听您的。”
夏露滋低着头翻看着图鉴,陈烛怜身子前倾,凑到夏露滋耳边,“想去哪儿。”
突然打在夏露滋耳朵上的气息撩拨的夏露滋心痒痒,她微微躲了一下,被陈烛怜捏着腰,“躲什么?”
夏露滋摇摇头,“您想去哪儿?”
陈烛怜笑了一下,“这次婚礼你准备。”
“啊?”
陈烛怜侧头咬住夏露滋耳垂,“你想在哪儿办就在哪办,你想让我穿什么就穿什么。”
“我不行的……嗯……”
陈烛怜放在她腰上的手直接解开了浴袍,手指捏住胸前的红点。
“你可以的,亲爱的。”
不等夏露滋说话,陈烛怜直接抓着夏露滋的腰让她转了个身,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夏露滋一时不察,手上的图鉴掉了下去。
“主人——”
“别说话。”陈烛怜一只手按着夏露滋的头吻了上去,另一只手还玩弄着夏露滋的乳头。
浴袍在身上松松散散的挂着,夏露滋伸手解开陈烛怜的衣服。
两人的吻细密而绵长,混乱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沾染上淫水的手指胡乱的将其抹在了身上,夏露滋全身发软,被揉捏出来的红痕遍布可见。
这个澡又白洗了。
夏露滋想着,突然一阵高潮,陈烛来你的手撤了出来,手指伸进夏露滋口中搅拌着,“你走神了。”
“嗯……”
陈烛怜笑了一声,“让我想想怎么罚你好呢?”
“不如就罚你……今晚不能上床好了!”
“嗯——”
夏露滋说不出话,象征性的反驳了一声,陈烛怜把手撤了出来,口水抹在了夏露滋脸上,她捏着夏露滋的脸吻了一下就松开了。
正在回味的夏露滋被陈烛怜按了下去,她跪在陈烛怜两腿之间,很快就明白了陈烛怜的意思。
她解开陈烛怜的裤子,用鼻子蹭了蹭被内裤包裹着的阴户,得到陈烛怜的准许后,才慢慢地拉下内裤,露出了整个下面。
陈烛怜配合着她脱下衣服,然后一只脚踩着夏露滋的肩把她按在了地上。
“婚礼就交给你了,没钱了找我要,办的好了答应你叁个条件。”
“真的?”
“真的。”
陈烛怜把脚放下来,勾着夏露滋下巴使她抬起头来,“什么条件都可以。”
“好。”
不说是为了那叁个条件,就是为了陈烛怜她也会把婚礼办好的。
陈烛怜终于放过了她,由着她给自己口交,高潮过后两人洗了澡就上床了,夏露滋以为陈烛怜说的不让她上床是玩笑话,没想到是真的。
被踹下床的夏露滋委屈的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坐在床上的陈烛怜:“主人——”
陈烛怜觉得现在的夏露滋真的过分可爱了,她扔给夏露滋一个被子,“铺在地上,别着凉了。”
正值盛夏,要说凉倒也凉不到哪里去。
看得出来陈烛怜是认真的,夏露滋只能乖乖的在地上铺好,然后跪在被子上看着陈烛怜。
陈烛怜看向一边的柜子,道:“那里面有一个木盒子,你拿出来。”
夏露滋听话的爬过去,找出木盒子放在床上。
陈烛怜一边打开盒子,一边道:“早就想给你用了,可惜你一直都太听话了。”
“?”
听话是错吗?不是!
盒子打开被转到夏露滋方向,好像是一套束缚装置?
陈烛来你朝着夏露滋招招手,“跪起来。”
夏露滋听话的跪立起来,还特地离床近了些,让陈烛怜弄着方便。
“侧过身去。”
夏露滋转了个方向,侧身对着陈烛怜。
手腕被抓在身后,皮质的手环紧紧贴着皮肤,夏露滋能听见铁链的声音,紧接着,脚腕被同样对待。
手腕脚腕连着一根链子,长度有限,夏露滋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
紧接着,一个凉凉的珠子贴着后穴被塞了进去,夏露滋不自觉动了一下,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别动。”
然后,第二个、第叁个……
直到后穴被塞满,陈烛怜才把剩下的珠子扔回盒子里,叮当咣啷的响了好一会儿,夏露滋数不清到底有多少珠子。
然后,一个皮质项圈被套在了脖子上,项圈上的链子被栓在了床边。
陈烛怜揉揉她的脑袋,道:“睡吧。”
夏露滋:“……”
这个样子怎么睡?
她试探着侧身躺下去,链子的长度使她必须紧挨着床,后面更是只能收缩,不能伸张。
陈烛怜还好心的给她盖了层毯子,然后就关了灯。
夏露滋以为这就完事儿了,谁知下一秒,后穴开始有微弱的灼烧感,夏露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下意识叫了声“主人”。
陈烛怜“嗯”了一声,道:“珠子里有姜汁。”
“啊?”
“这些珠子会被体温所融化,然后里面的姜汁就会流出来。”陈烛怜解释道,“姜汁都是稀释过的,不会很疼。”
“最开始想的是让你一晚上都别睡,珠子少了就自己往里塞一个,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夏露滋:“……”
她是不是应该感谢陈烛怜。
“你倒也不用谢我。”陈烛怜道,“你夹好了,里面的融化了就把外面的往里挤挤,要是有漏出来或者流出来点儿什么,明天有你好受的。”
“是。”
陈烛怜的气息逐渐趋于平稳,夏露滋却折腾到后半夜才睡下。
第二天陈烛怜到没怎么找茬,毕竟她还有工作。
之后的一段时间,陈烛怜总是会在晚上折腾夏露滋一会儿,白天也不动她,直到夏露滋放假,婚礼来临。
已经是冬天了,屋子里铺上了地毯,陈烛怜也不再让夏露滋一直跪在地上。
两人趴在桌子上,听着夏露滋给她讲关于婚礼的规划。
“我查过了,z市最近都是二十多度,干什么都合适。”
夏露滋电脑上做的规划何其精美,可陈烛怜偏生就不看一眼,一直盯着夏露滋。
夏露滋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她扭头看向陈烛怜,“主人,您看一看……嗯……”
话未说完,夏露滋猛地弯下腰,陈烛怜手上拿着遥控器,“你说你的,我听着就是了。”
“先关了吧……”
说的起劲了,都忘了下面还塞着一个跳蛋。
陈烛怜笑着往上推了一档,跳蛋疯狂运作,夏露滋无奈,只能应着头皮继续道:“我也不想太张扬,就没有请太多人,可以吗?”
“嗯,可以。”
陈烛怜点点头,玩着遥控器,跳蛋在一档和二档间反复横跳。
“嗯……”夏露滋强忍着身体的欲望,陈烛怜已经有半个月没让她高潮了。
“我请了人进行一个简单的仪式,然后……我订了一座宅子,里面……”
“里面什么?”
“里面有些……玩具……”
陈烛怜笑了一声,看着夏露滋,“多吗?”
“多……”
“你还记得那些都是要用在你身上的吗?”
“知道……我愿意的……”
跳蛋终于被关上了,陈烛怜敲了两下桌子,“婚服呢?”
夏露滋拉着鼠标往下,是两张设计图。
“我想着凤冠霞帔的话太大了,就改成了秀禾,然后给您订成了这种旗袍。”
陈烛怜看过去,是一款改良式的旗袍,鱼尾裙和旗袍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凹显身材的同时又不失端庄。
陈烛怜突然想到什么,问道:“你准备的东西里面有衣服吗?”
陈烛怜口中的衣服自然就不是正常的衣服了,夏露滋点点头,“有的。”
陈烛怜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可以啊你。”
夏露滋脸红了一片。
原本按照夏露滋的计划,两人本该在年底坐飞机到了z市,然后过去刚好赶上那边的情人节,可偏偏陈烛怜不愿意了,她选择了坐游轮。
这样,两人的出行计划就要提前半个月了。
夏露滋很是不情愿的跟着陈烛怜登上了游轮,这大冬天的,看什么海,而且还要花那么长时间。
夏露滋收拾好行李,一个人坐在里屋,她现在并不是很想理陈烛怜,说好的让她准备,结果改了票还不告诉她。
陈烛怜听屋内似乎消停了点,起身走至门口,看着坐在床上,背对着门看手机的夏露滋,陈烛怜笑了一声。
夏露滋听到声音立马抬头,正对上陈烛怜那双还带着笑的眸子。
“过来。”陈烛怜收了笑,没什么语气的说。
夏露滋就算生气也只敢在心里生闷气,哪里敢在面上表现出来。
她立马放下手机,走到陈烛怜跟前,“主人。”
真的是要多乖有多乖。
“啪!”
一个巴掌打歪了夏露滋的身子,不轻不重,声儿挺大,也挺疼的。
夏露滋抬头惊讶地看向陈烛怜,“跪下。”陈烛怜道。
夏露滋立马跪了下去,陈烛怜依旧斜靠在门边,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人。
“又在这儿耍什么脾气呢?”
“没有。”
真真的是委屈死了,她现在哪里敢对着陈烛怜耍脾气。
“没有?”陈烛来你冷笑一声,“行,你说没有就没有。”
言罢,陈烛怜转身就走,坐回沙发上继续看手机,也不管夏露滋。
夏露滋一时还真拿不准陈烛怜是什么意思,也不敢擅自起来,只能这么低着头跪在地上。
夏露滋也不知道自己跪了多长时间,陈烛怜就好像真的忘了她一样,出去的时候就把门锁上,回来后也是看也不看她一眼、
夏露滋其实是不常罚跪的,这么跪了一会儿,膝盖就开始隐隐作痛。
正想着要怎么开口,突然响起来敲门声。
夏露滋吓了一跳,看向陈烛怜,陈烛怜头也没抬就喊道:“进。”
下一秒,门就开了。
夏露滋在门开的瞬间关上了里屋的门,虽然陈烛怜确实有过让她在外人面前罚跪脱衣服的经历,可不管是多少次,夏露滋总是会对外人的出现而感到羞耻和害怕。
而且现在,她更怕了。
陈烛怜本就生气着,她又未经允许关上了门……
她听到外面有什么东西碰撞的声音,似乎是盘子,然后门被关上的声音,夏露滋等了一会儿,确定外面没有其他人了,这才再次打开门。
方才的人应该是船上的服务员,来送饭的。
夏露滋看见陈烛怜依旧坐在沙发上,然后茶几上摆上了饭菜。
她深吸一口气,朝着陈烛怜爬过去,“主人。”
刚刚跪好,陈烛怜的一巴掌就打了过来,同样的位置,力度不上一次更大。
夏露滋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陈烛怜抓着她的下巴摆正她的脸,“你什么时候会害羞了?”
“我……”
“爬到门口,把门打开,跪外面去。”
“主人……”夏露滋有些着急了,她伸手抓上陈烛怜的衣服,“我错了……”
陈烛怜松了手,并不看她,“外面的衣服脱了。”
听到陈烛怜的话,夏露滋犹豫了一下,便开始脱衣服。
她外面穿的就是正常的衣服,可里面不是。
早上登船前,陈烛怜没有让她穿正常的内衣,而是拿来一件情趣内衣给她。
旗袍样式,无袖挂脖,长度到大腿根,侧边也是开的很高。
胸前的两条布只挡住了一半的乳房,乳房被挤在中间完全漏了出来,下面前后是两片蕾丝,穿了跟没穿一样。
夏露滋只留了这么一件衣服在身上,剩下的全部被脱掉了。
“主人……好了。”
陈烛来你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漫不经心的说道:“跪外面去吧。”
夏露滋本以为陈烛怜让她脱衣服是为了玩她,没想到还要让她跪,而且是以这样的形式。
“主人……”
“我不想说第叁遍。”陈烛怜毫不留情的打断她,伸手夹了一个菜放到嘴里,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夏露滋。
求饶的话卡在了嗓子里,夏露滋一动不动的看着陈烛怜,陈烛怜冷笑一声,道:“如果你想等我动手,你可能明天都回不了房间。”
威胁意味十足,虽无耻,但有效。
应该就跪一小会儿,而且现在是吃饭时间,应该没什么人吧。
夏露滋如此安慰着自己,朝着门口爬过去。
陈烛怜看了一眼,开口道:“太丑了,回来重爬。”
夏露滋的手刚扒到门上,听到声音就转身。
找茬!绝对是找茬!
夏露滋又爬回陈烛怜跟前,得到陈烛怜的准许后,才再次向门口爬去。
刚到门口,又被陈烛怜叫了回来。
如此往复几次,夏露滋明显速度慢了不少,膝盖也磨得生疼,陈烛怜这才罢休,最后一次,陈烛怜为她戴上了眼罩,抓着她转了个方向。
“爬了这么几次,路线都清楚了吧?”
夏露滋点点头,她敢说不清楚吗?她敢保证,只要她说了不清楚,陈烛怜一定会让她再爬个几来回。
陈烛怜拍拍她的屁股,道:“去吧,去外面冷静一会儿去。”
她觉得她现在可以很冷静,可陈烛怜并不想听她说话,“爬仔细点儿,一会儿撞着哪里了,可是会受到惩罚的。”
眼罩其实并没有封实,不知道是不是陈烛怜故意的,眼罩下面是留了一条缝的。
夏露滋依稀可以辨别方向,然后手伸到前面探索着,倒是没有把她撞着,这些都没什么难度,难的就是她不知道陈烛怜会让她跪多久。
陈烛怜给她戴上眼罩,可以隔绝掉一部分羞耻心,至少别人是看不到她完整的脸的,但偶尔有人经过,她还是会进入戒备状态。
穿着这样的一身衣服跪在不知道谁的房间门口,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夏露滋跪的膝盖生疼,虽然游轮内温度很高,可是毕竟是冬天,在走廊里,不知道哪里的风口没有关好,时不时吹过来的一阵小风彻底让她冷了下来。
陈烛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看着夏露滋脸上一会儿一个表情,突然伸手摘下她的眼罩。
夏露滋被吓了一跳,立马警戒起来,在看清是陈烛怜后,才送了一口气,“主人……”
委屈巴巴的,若是放在平日,夏露滋一旦对她做出这种表情,陈烛怜肯定是不会再跟她计较的,但是今天……
陈烛怜要玩夏露滋,那么夏露滋不管做什么事就都是没用的了。
“冷静了吗?”陈烛怜开口,声音清淡冷漠,毫无感情可言。
夏露滋点点头,“冷静了,主人。”
“那你说说,今天都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