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子的童话故事被撕得粉碎,连同自己带有的脆弱侥幸。他不是那只等着小王子到来就感到幸福的狐狸,他想要的东西从亲吻过昭桐后就绝对无法松手。
昭桐听不到他的心声,也没有再回头看过一眼这个陌生的同学。
那一天对她来说无足轻重,最多只是个甜蜜的小插曲,没有负担的成真的美梦而已。
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更重要的问题要去想。
补习老师说她的“不踏实”是什么意思?这次的成绩千万不要后退了,还有大学要报什么专业,自己究竟喜欢什么职业,想多少遍都下不了决定。
学校里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供她整天托腮看向窗外,思考哥哥要是真的讨厌她怎么办,陆谦到底会不会揪着这件事和她要个说法,她可以在想要逃避学习的时候去胡思乱想一两节课。
但更多的时间,一直思考这些没有答案的事情,很烦。
现在这样不是也很正常的在过吗?火烧在哥哥、宋扬、陆谦那里,她又看不到,她的一切都一如既往,和别人打招呼会被回应,和同学关系融洽,一切都没有改变。
至少她没有察觉到任何改变。
所以和哥哥发生那样的事,没有后果,她不在乎,和陆谦做,也没有被惩罚,她就轻飘飘的揭过。
就像她也从来也没有想过“哥哥”代表的含义是什么,什么是亲人,怎么算家人。她只知道在父母过世之后,她能依赖的人就是哥哥,会一直照顾她的是哥哥。至于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她都是一点点试探出来的。
晚上去网吧太久了被哥哥提醒,那下次就不要那么晚。
学校里听到的骂人话当笑话讲出来,被哥哥皱眉看了,那就之后不说。
提起男生的事哥哥会沉默寡言,那就换个话题。
拥抱从来没有被哥哥推开,那就是被允许的。
找不到明确规则的条文,昭桐就用自己的行为去摸索边界。
就像是当时察觉到一丝许清释放的善意,她就敢一点一点的凑过去,熟悉对方的习惯,然后做出相应的调整。
不能抱怨的太多,但自己想解决的问题总会被回应;不能说太多的话,空一节聊一节刚好;会很受用她的夸奖和撒娇,不排斥肢体接触。
昭桐不知道这些变成了她大脑中对许清的注解,她只是下意识遵循了潜意识的提示。
那么性呢?
是更简单的,带来直白快感的存在,对昭桐来说有些好玩,像是另一种新奇的娱乐方式。
哥哥可以成为发生性的载体吗?
不可以,这是她从生活中得出的答案。可她已经打破了一角,却没有被惩罚,没有被指责。
于是这个答案在内心松动了。
“好像没什么”,把水杯推向地面的猫咪安然无恙的睡在高处,尾巴惬意的摇晃着,谁知道她下一次会不会再推水杯下去呢?
哥哥皱起的眉头将更进一步的试探封锁,但她又得到了另一个人的首肯。
猫咪伸出爪子扒拉新玩具,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