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笑声时远时近,飘忽回荡。臀上又接连挨了几记抽打,藤条挥动时带起幽冷阴风,扫在灼烫的红痕上。我流泪不止,又热又麻的臀肉间有异物窸窣攒动,左右掰开湿濡窄沟,随下体冲撞一下下扣击后穴。
霎时,我半边身子都僵了,只得语无伦次求饶。不知慌乱中哪句合了意,亦或单纯被我惊恐万状的蠢态取悦,挤在后穴前的藤条缓缓撤了几根,只留下一茎,不时打转撩拨入口处那圈紧缩的红润褶皱。而已侵占穴腔的性器则变本加厉,大肆翻搅酥软湿透的肉壁,一次次探索我身体承受的极限。
意识朦胧间,不同方向有数个瘦长婀娜的鬼影自缭绕的烟雾里现身。窥视猎物的尖利目光,犹如冰针细密地刺入我胸前、腿间,伸长的脖颈如蛇盘旋,深深吸气。
“好香呀……好想要……”
“不够……还不够!”
一把鸦黑冰冷的长发如流水自我面上掠过,留下幽淡的花香。那些鬼魅不甘于嗅闻,纷纷扑上我的阴蒂、奶头撕扯吸吮,脆弱肿胀的红点陷入几股凉气,被争来抢去,咬紧又松开,数度令我误认为会就此绽裂。我浑身打着哆嗦,双眼上翻,舌头也被完全揪出,缠绕着咂弄亵玩。
颠倒交合,不知过了多久,淫靡长梦将尽时,恍惚中听见冷幽幽曼声齐吟,似悲似嘲:
“警枕神劳石枕寒,
无如药裹最相安。
剖来珠蚌光堪掬,
采积金英秀可餐。
熟寝通宵即大丹。”
将醒前最后一眼,透过模糊泪光,我低头看见有未被卷走的湿黏水液自红艳腿心垂落,滴下之处,枯干萎草竟如同茶水中的白菊渐次舒开。
我按掉闹钟,腿习惯性地向床下跨出,然而这次刚刚站起身,却双膝一软,跪到尚未被阳光照射的冰冷地板上。在工位前也惴惴不安,不停变化坐姿,以西装裙和公文包遮掩无法自然合拢的酸软双腿。
显然,这还只是一个糟糕的开始。
当晚,想起前夜于慌乱崩溃中应下的话,即使心中恐惧,我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再度躺上药枕。曾经舒适地承托颈椎的柔软弧度、光滑布面,如今让我犹如枕着荆刺般身心难安,冷汗直流。只得闭目回忆最初梦境的温存缠绵,侥幸心想如果自己听话顺从,或许就能换回初时柔情蜜意。
这一次,梦中视野更清晰了些。恍然间置身一处幽深荒颓的庭院,草木枯败,山石倾倒,梁朽墙破。几个鬼影泠泠轻笑,拥上前来,制住我的手足,冰冷修长的手指抚遍全身。轮廓依然缥缈不实,却能看出皆身着旧式宽袍大袖,飘拂间异香不绝,五官隐约可见其形,却依旧陷在一团模糊黑暗里。